第(1/3)頁 崖州繁華熱鬧不如泉州,此地也沒有牙行,取而代之的則是市舶司。 凡是南北行走的商人,跨地行商都需要“公驗”在手,就相當(dāng)于前世的身份證。 徐令市舶司出示自己隨身攜帶的公驗,就算是合法進(jìn)入崖州,可以在此經(jīng)商。 不得不說,崖州的天氣與泉州真是大不同,二者雖然都屬于南方,可泉州前不久還在下雪,崖州卻風(fēng)和日麗,溫度適宜。 大街上的百姓身穿單衣,操著一口聽不懂的話做生意,很多人交流都要手口并用才行。 不過這其中也有一些特殊的人群,他們懂得官話,也會一些當(dāng)?shù)氐恼Z言,便能夠充當(dāng)外地商人和本地人的中介。 徐令初到陌生地方,并沒有立馬開始行動,而是四處走走,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去了解。 這里的崖州不同于前世,此乃不毛之地,除了這個小城鎮(zhèn),往外頭一看,原始森林里高大的林木讓人心里發(fā)寒,更別提這里變化多端的天氣,每年都會造訪的臺風(fēng)。 地廣人稀,朝廷也不重視此處,這里除了一些原住民以外,還有一些特殊居民,就是犯罪或者被貶謫流放此地的人。 他們在這里定居,繁衍,懂得一些官話,但也和這里的原住民生活沒什么兩樣。 這里沒有茶鋪,取而代之的是街頭隨處可見的椰子攤,一只椰子只要三文錢,物美價廉。 徐令要了一個,椰子開口,插入用不知名中空植物的根莖充當(dāng)吸管,捧著走在街頭,頗有些悠閑自在。 “讓讓!快讓讓!有沒有人救救他!” “他怎么了?” “我們在林子里砍樹,他突然就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啊!” “那壞了,要么是被蛇咬了,要么被毒蜘蛛爬了,沒救了,沒救了。” 一個身披蓑衣腳穿草鞋,手拿竹竿、身后背著漁網(wǎng)的老頭操著一口不太標(biāo)準(zhǔn)的官話,從人堆里走出來讓人把傷者放在地上。 蹲下身子熟練地扒拉下傷者身上的衣物,徐令站在看熱鬧的人群中,只見那人在幾息之間漸漸失去呼吸,臉色越發(fā)鐵青難看,身子抽搐,嘴邊白沫不斷涌出。 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難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