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基本生命體征,以及最明顯的頭部外傷檢查完畢,劉崖還是看了一眼已經被剪開褲腿的腿部。 “確認雙腿脛骨與腓骨開放性骨折。”劉崖只是看了一眼,當做沒事一樣的去檢查胸腹部分了。 王鴿也看了一眼傷口,實在是觸目驚心。左側的小腿已經有斷裂并堅硬的骨頭刺破皮膚,大量流血。右側的小腿,骨頭雖然沒有刺破皮膚,但也已經把皮膚給頂起了一個尖尖。 這種似破非破的情況其實才是最嚇人的。 檢查仍舊在緊張的進行之中,剛才幫沈慧一起把人給拖出來的那個女孩子,看到王鴿給劉崖打光之后,也趕緊掏出了手機,打開閃光燈,還是在看到觸目驚心的傷口之后,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她舉著手機扭過頭去,不想看到這傷員身上血肉模糊的場景。 而幫忙的群眾和警察也沒有離開現場,警察在對目擊者問話,記錄剛才生的事情。 也許是源自于對病人身上情況的恐懼,他們都十分自覺的沒有靠過來,與王鴿等人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這也方便了劉崖的檢查,本來就不應該圍觀的。 “脖子挺硬,頸椎沒事兒。脊椎腰椎可能有壓縮性骨折,肋骨有骨折,內臟似乎沒有出血的情況,挫傷跑不了。”劉崖把病人身上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下,初步的檢查就到這里了。 也不知道這個病人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運,如此嚴重的傷,換做身體條件稍微差一點的人,早就已經死掉了。他居然還活著,心臟保持跳動,還可以正常呼吸。 其實劉崖心里有數,這個人就算是救活了,接下來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里可能都要在病床上度過。 但是該救還是得救。畢竟活著比死了強。 “他的情況太糟糕了,簡直就是像一顆被錘子釘到水泥里的木釘,頭部遭受重擊,腿部遭受重壓,這廣告牌子是垂直的拍下來,還能有生命體征,簡直是奇跡。必須馬上送到醫院去找專家會診,動手術,優先解決顱腦損傷,還有脊椎的骨折。”劉崖說道。 當一個病人的情況,已經到了連脛骨開放性骨折都已經不做優先治療考慮的時候,這意味著他面臨著更大的考驗。 這個考驗就是他是否能夠活下去。 先活下去,再說以后能不能跑的事兒。 有的人說了,只要在人手足夠的情況下,有一些手術又不沖突,可以同時進行。這絕對是不可能的。在進行開顱手術的時候,就算是已經有了脊椎骨折或者腿部骨折的治療方案,也要等到最急的東西做完才行。 兩場手術一起做,會互相增加手術風險,而且是成倍增加。腿部的骨科手術,如果出了問題,最差最差的情況就是截肢,可是如果造成了大量出血,而同時又在做開顱手術的話,連怎么死了都不知道。 醫院不是傻子,醫生也不是。 “清創止血,代血漿趕緊上。上車之后給生命體征監控,氣管插管,接呼吸機,開放兩條靜脈通道,把強呼吸和強心跳的藥都備好,可能隨時都用得到,每三分鐘向我匯報一次血壓和血氧濃度。” “八分鐘回去,來得及嗎?你怎么看?”王鴿在等待著沈慧給病人處理完畢,只要她這邊動作一結束,王鴿就可以馬上把人抬到推車上去,送回醫院。 說句實在話,能讓王鴿覺得無從下手的病人還是在少數的,這個病人就算一個。 剛才沈慧敢拖著病人腋下往外走,一個是情況十分緊急,第二是她沒有辦法判斷病人的脊椎有問題,第三則是移動距離短,力度小,可能造成的二次傷害十分有限。 王鴿可是要把人抬起來的。頭不能動,頸椎脊椎都不能動,腿腳也不能動,這人怎么抬? 一個人抬很困難,哪怕是有劉崖和沈慧幫忙估計也是夠嗆,因為這個病人必須在保持身體每一個部位都不動的情況下,被送到醫院。 無奈之下,王鴿只能把旁邊的兩個警察喊了過來。 若不是王鴿剛才的決定,怕這個受傷嚴重的人現在還被壓在廣告架子的下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