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鴿,去廚房衛生間看看,有沒有洗潔精沐浴露之類的,實在不行肥皂也可以,咱們得先想辦法把這東西取下來。”劉崖吩咐道。 王鴿趕緊點頭,動身去尋找。 盡管病人疼的厲害,但劉崖可不敢輕易給他用止疼針,第一是他不了解病人的身體狀態,有沒有高血壓心臟病歷史,是否會過敏,第二,他還需要根據病人的疼痛反饋來進行操作。 在取下螺母的過程中,如果病人過于疼痛,那么肯定是肢體已經受到了傷害,動作就必須馬上停止,如果用了止疼藥,則會削弱病人對疼痛的反應程度,損害了病人也無從得知。 “零點二克巴比妥納注射液肌肉注射,快!先用了藥再量血壓。再給我準備一直中號注射器,中號針頭。”劉崖對沈慧說道。他只能先給易忠天用一點鎮定劑,讓他穩定情緒,防止血壓突然升高和驚厥,對痛覺和神經中樞沒有太大的抑制。 沈慧馬上答應,放下了剛取出來的血壓計,開始準備藥品和注射。 “這……怎么就開始用藥了?”易忠天有點害怕。 “沒事兒,這是鎮定劑,是防止你高血壓發作和突然暈倒的,注射下去可能會有些頭暈惡心,都是正常反應,你不要害怕,放心就是了。”劉崖安慰他說道。 果然,一針鎮定劑下去,易忠天的焦慮狀態緩解了不少,直到他看到劉崖接過了沈慧手里的空注射器,又取了一根細長的針頭。 劉崖動作很快,趁著易忠天的鎮定劑剛打進去,精神狀態還沒回過神來,就趕緊在他的命根子上擦了碘酒,針頭垂直扎進了海綿體,連接上塑料導管,導管的另一端接上針筒,迅速抽了一管血出來。 一個針管的血出來之后,易忠天生殖器的腫脹和充血并沒有得到任何緩解,劉崖只能將針筒里的血又推到了自備的垃圾袋中,將針筒連接回導管,繼續抽血。一連三次,都是毫無效果。 劉崖現在已經知道,螺母之所以被卡住并不是因為海綿體中的血液,而是因為肢體已經完全腫大了,只抽血是毫無作用的。他無奈的拔下了枕頭,用沾了點酒的消毒棉簽按住了針孔,幾秒鐘之內就止住了血。 針管里的血色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很顯然,血液中的血紅蛋白已經失去了活性。 已經從洗手間中找到了沐浴露的王鴿,看著劉崖從易忠天的生殖器上把針頭拔下,由打了個冷戰。除了沐浴露,他還端了一盆水過來。 王鴿知道,劉崖是想要借助沐浴露的潤滑,把易忠天卡在命根子上的螺母給取下來。這招在某些女士被戒指卡住了手指的時候屢試不爽。 兩個人將沐浴露的泡泡水涂滿了病人的患處,王鴿按住了易忠天,劉崖則是一手按住命根子,一手捏著螺母,試圖把螺母給取下來。 為了防止打滑,劉崖還特意脫下了橡膠手套,直接用手去接觸病人患處,這也真的是沒辦法了。 王鴿這句話憋在心里,你劉崖也是碰過別的男人命根子的人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劉崖不長不短的行醫生涯中,他早已經碰過不少人的命根子了。 戒指卡住的是手指,畢竟手指關節腫脹沒有海綿體那么厲害,而且是有骨頭的結構,而這螺母卡住的是命根子。 劉崖剛一用力,易忠天就滿頭大汗的喊疼,搞的劉崖不得不趕緊停止了動作。 劉崖也有些急了,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腦袋上的汗珠。以他們的能力,應該已經無法取下這個螺母了。雖然病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距離病人生殖器壞死就又更近了一步。急診醫生也要優先保證病人的肢體完整。 王鴿知道,再這樣下去,只能是浪費時間。 與其這樣,倒不如先回醫院,給病人掛上水,先讓他不要出任何生命危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