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鴿知道,虛紫已經死了三十八年。 這樣算下來,她應該是在一九七九年去世的。具體是什么日期王鴿還沒有聽虛紫說過,只能在有空的時候再問她了。 雖然夸下了海口,可是王鴿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今天是周五,一個周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想要檢索出在特定時間,特定年齡去世的人,還是有點困難的。 這件事必須從長計議。 他回到了車隊辦公室,跟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打了聲招呼,擰開自己的大水杯蓋子,灌了幾大口水,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填寫出車記錄。 中午十二點半,鐵大致和侯長河一邊閑聊一邊回到了辦公室,謝光端著一個餐盤跟在后面,這是給王鴿帶的飯。 王鴿的確有些餓了,折騰了一早晨,還沒吃一點兒東西,他接過餐盤道了聲謝,提起筷子狼吞虎咽,一邊吃一邊還口齒不清的問道。 “不是小黑胖子在看家幫忙打飯嗎?” “這貨剛在食堂坐下,就來了出車請求。我們回來的時候剛好看見他開車出去呢。一問食堂的師傅才知道,這小子也沒吃飯,我讓師傅們給他留了。”謝光拿起了自己的大水杯,灌了一大口茶。 似乎是茶葉的品質不太好,他在對著垃圾桶吐著茶葉末子。 王鴿心里偷笑,也不知是不是早晨高玉婷那烏鴉嘴起了作用,徐林想要偷個懶都不行,結果剛要吃飯人就走了。 “這小黑胖子,有一顆偷懶的心,沒有偷懶的命啊!”侯長河伸著懶腰向后倒去,躺在了值班用的床上。 辦公室虛掩著的門吱嘎一響,徐林滿臉疲憊的走了進來,聽到侯長河在損自己,居然一反常態,沒有上前反駁打鬧。 距離門口最近的鐵大致聞到了徐林滿身的酒味。“你小子別告訴我你酒駕啊!” 王鴿也聞到了酒精的味道,笑了笑,顯然這不可能。這么大的味道,王鴿聞著都要醉了,得喝多少酒啊,徐林神智清醒,走路還是很穩的,而且是開著救護車回來的,根本不是喝多了的樣子。 “呸!你才酒駕呢!大中午的哪有人喝那么多酒的?”徐林說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得,我今天就碰見這么個主兒,前女友今天結婚請客,人家念著朋友一場把他請去了,結果人到了之后一直瘋狂灌自己酒,喝多了撒酒瘋,一邊撒酒瘋一邊繼續喝。旁邊的人怕他又哭又鬧,摔瓶子打人,警察都叫來了,兩個警察這才敢給他把酒瓶子奪下來,結果這哥們躺在地上不起來,我跟大夫扶他上推車,這位親可一點兒都不認識好人壞人,對著我就開始狂吐。” 說到這里,徐林滿臉嫌棄,啐了口唾沫。“你們是不知道那個惡心啊!差點吐我身上。這要是錄個視頻發網上,我肯定能火!” 徐林手舞足蹈的表演著警察奪酒瓶子的場景。 “別貧了,吃飯去吧!”鐵大致拍了拍徐林的肩膀。“先去換套衣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