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玉婷的妹妹心理狀態(tài)仍舊不怎么好,高玉婷只能聯(lián)系了心理醫(yī)生,預約在第二天做一下心理咨詢。妹妹住在醫(yī)院的觀察室里,心情很差,把姐姐趕了出來。 她放心不下妹妹一個人在這里,妹妹卻又不讓自己進入病房,她無處可去,跑到急診室怕耽誤劉崖工作,不太合適,就只能來到了曾經來過一次的救護車車隊辦公室——最起碼對于這里,她還是比較熟悉的,盡管留下的并不是什么美好的回憶。 剛巧,王鴿在早晨出車之后,居然整個上午都沒有再出車,而請求出車的消息只有兩個,謝光和鐵大致自告奮勇,讓王鴿休息一下,王鴿挨不住兩個老年人輪番轟炸只能敗下陣來,留在了辦公室,陪著高玉婷聊天。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王鴿總感覺高玉婷的話題在繞著劉崖轉悠。 其實王鴿知道了高玉婷對劉崖有意思之后,心里就舒服了很多,一方面是怕自己耽誤了這姑娘,另一方面兩個人認識,也算得上是朋友,以后見面也就用不著那么尷尬了。 退一萬步講,王鴿心里也明白,高玉婷想要對他深入了解,其實只是因為好奇,連最基本的喜歡都算不上。可王鴿感覺得出來,眼前這姑娘劉崖可是動了真格的了! 高玉婷是典型的湘沙妹子,敢愛敢恨,這種性格是寫在骨子里的。要是劉崖跟高玉婷真的成了,那可真是便宜劉崖這小子了。 “我說,你對那兔子大夫,到底是什么態(tài)度啊?”王鴿笑嘻嘻的問道。 “他這人啊,感覺有點木,迂腐!”高玉婷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不過認真起來倒是蠻帥的。” “帥?我的高大小姐,你可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你知道兔子大夫這外號怎么來的嗎?”王鴿笑了兩聲,喝了口水。轉念又一想,背著自己哥們嚼舌根子似乎有點不太地道,這外號的由來還是等到以后讓謝光去跟高玉婷解釋吧。 高玉婷沒把這個當回事兒,在她眼里,兔子大夫是對劉崖一個很可愛的昵稱。 ”話說回來,你的那個心上人,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高玉婷突然問道。 王鴿一愣,苦笑著說道。“植物人,住院唄。她父母對我意見,我很想去看看她,可是估計是沒機會了。” 高玉婷看到王鴿臉色有些不太對勁,覺得自己問錯了話,趕緊轉移話題。 “我說,你們這里其實還是很閑的嘛,你也就早晨出了一趟車,這一上午都讓同事跑了,你在這喝茶水侃大山,就能拿工資,可比我幼兒園老師的工作輕松多了!” “哎喲,我的小姑奶奶,這事兒可不能念叨,一念叨準出事兒!你是嫌我們不夠累么!”坐在一旁正在玩手機的徐林聽到高玉婷說的話,馬上蹦了起來。“快,說呸呸呸!” 高玉婷聽完一愣,居然真的連呸三聲。 “救護車車隊請注意,韶山南路南苑小區(qū)有人在家中暈倒,請求救護車出車。” 王鴿和徐林同事對講機的耳機,聽到了來源于急診部護士站的消息。 “你看,我說吧。呸了都沒用,該來還是來的。”徐林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