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在車上的時候醫(yī)生提到過,蘭欣瞳孔縮小,對光無反射,怕是傷到了顱腦,生命體征也極不穩(wěn)定,十分危險,只能盡快安排開顱手術,沒準能保住一條命。 救護車的司機開起車來一點都不含糊,速度極快,雖然風馳電掣但車內(nèi)仍舊還算平穩(wěn)。 抵達了醫(yī)院的王鴿呆呆的坐在手術室門口,他甚至不敢去打電話通知蘭欣的家人,他只能把電話號碼寫給了警察,讓他們?nèi)ネㄖm欣的父母。 一個年輕的小警察已經(jīng)完成了對王鴿的筆錄,摘了帽子,陪著這個可憐兮兮魂不守舍的年輕人。 的確,今天對于王鴿來說實在是非常痛苦的一天。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和潔白的墻壁足以讓所有人心煩意亂。 “蘭欣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那個女孩是誰?為什么她帶走了蘭欣,蘭欣還能躺在地上?難道是……傳說中的靈魂?那么那個女孩就是死神了?”王鴿對在現(xiàn)場的那一幕仍舊無法理解,從小到大他所學到的知識也好,傳說也罷,都無法解釋這個現(xiàn)象。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王鴿親眼看到了死神,最起碼是勾人魂魄走的使者,并且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死神女孩將蘭欣的靈魂帶走。 但是蘭欣并沒有被判定為死亡,這是怎么一回事兒? 手術室的門前十分安靜,王鴿坐在冰冷的金屬長椅上,逼迫著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回想當時女孩所說過的話。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蘭欣的母親踩著的高跟鞋噠噠噠的碰撞在地板上,每一聲都像是踩進了王鴿的心里。 蘭欣的母親看到王鴿在場,便怒氣沖沖三步并兩步的走了過來。 王鴿趕緊站了起來。“阿姨……蘭……” 還沒等王鴿說完,蘭欣的母親就啪的一個耳光就甩在了他臉上,響聲回蕩在走廊中。 王鴿甚至沒有感覺到痛,只是覺得臉上麻酥酥的,幾秒鐘之內(nèi)就腫了起來。 蘭欣的父親趕緊上前拉住了她。“你別激動,不能打人!”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蘭欣的父親對待王鴿的態(tài)度也不是很友善。 “家屬你們冷靜一些,蘭欣出車禍與他沒什么關系。肇事司機現(xiàn)在躺在隔壁手術室里,我們初步判定是面包車臨近報廢失修,剎車失靈。”在旁的警察只能這么說,盡可能的安撫家屬。 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沒辦法針對于蘭欣母親的行為去追究什么責任,王鴿的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 蘭欣的父親扶著自己的妻子坐在了椅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你走吧,這里不需要你……”蘭欣的父親頭也沒抬,對著王鴿說道。 在一旁的年輕警察也把王鴿拉到了一邊。 “家屬的情況和態(tài)度你也看到了,筆錄已經(jīng)做完了,你在這幫不上什么,我們能調(diào)取監(jiān)控記錄,在場的群眾也不少,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先回去,后期事故的處理也不缺你這個證人,相反你還會因為與當事人的關系,被對方申請回避。” “可是……”王鴿回頭望著手術室,門上“正在手術”的紅燈仍舊亮著。 “你在這里只會讓家屬的情緒更加激動,理解一下我們的工作吧。另外……”年輕警察似乎很可憐王鴿,后面的話他更是降低了自己的音量。“當事人的治療情況,我會第一時間發(fā)短信通知你。大家都不容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