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節(jié)-《鶯鶯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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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回柳鶯鶯當(dāng)夜,在二房三房言辭激烈的攛掇下,大房無奈,最終只得又連夜將她送到了柳家別苑暫住著。
人是尋回來了,竟是不敢輕易展露人前的。
又加上這時(sh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剛剛被送去別苑還未來得及安置的柳鶯鶯竟在當(dāng)夜突發(fā)起了高燒來,燒得那叫一個面頰通紅,渾身滾燙,只見她額間冒汗,渾身似痛苦難受,躺在床榻上用力的抱緊被子,全身不自覺地四下扭動著,渾身止不住的陣陣顫栗,吳氏將手伸到柳鶯鶯額頭上輕輕一探,瞬間燙得她嗖地一下縮回了手指。
燙得不同尋常。
再將長女翻過來時(shí),只見她臉上早已一片酡紅,目光渙散,又一片迷離,而唇齒早已被她自己給咬爛了,喉嚨里只不斷溢出陣陣哼吟聲來。
吳氏與柳老爺見狀神色一變,連夜慌張的將大夫請了來。
一問之下,這才知原來柳鶯鶯在萬花樓時(shí),竟被喪心病狂的秦媽媽月月喂以神秘藥丸,那藥丸乃是閨房秘藥,原是用以閨房取樂之用,服用者能讓女子身段越發(fā)飽滿欲滴,氣質(zhì)越發(fā)嫵媚妖艷,自柳鶯鶯十二歲起便月月服用,連服三年不曾落下過一回。
服用一年后她便來了初潮,服用兩年,她的身段便已婀娜搖曳,豐盈窈窕了,不過十三歲,便已出落得妍姿妖艷,媚態(tài)如風(fēng)了,而服用三年后,不僅僅是體態(tài),不僅僅是相貌,便是那眉眼間的神色竟已婉轉(zhuǎn)多情,百般魅惑了。
再加上秦媽媽日日用湯藥將她浸泡,日日用牛乳將其喂養(yǎng),用特定的餐食為其調(diào)理,三年下來,哪怕面上蒙著一層面紗,但凡她柳鶯鶯所經(jīng)之處,再無任何男子能有片刻清醒時(shí)刻了。
她已被秦媽媽用三年的時(shí)間調(diào)教成了人間尤物。
而今,是時(shí)隔三年后,被救回柳家的柳鶯鶯第一次中斷藥丸,這才知她的身子竟已不能承受,只覺得那三年的藥性在這一瞬間全部爆發(fā)釋放了出來,催得整個人痛苦萬分,體內(nèi)宛若被千只萬子蟲子齊齊啃咬。
大夫診斷后,道其食用媚藥多年,殘存體內(nèi)無法徹底清除,只能用湯藥浸泡慢慢改善,卻也無法徹底根治治愈,唯一的法子便是——
彼時(shí),大夫捏了捏短須,沉吟片刻后沖著柳老爺夫婦二人道:“唯一的法子便是速速為其尋門親事,三五年后應(yīng)能……融貫匯通了?!?
大夫說完,見夫婦二人神色凝重痛苦,一時(shí)笑了笑,只淡淡打趣著寬慰道:“禍兮福兮尚未可知,說不定是樁好事了,不過……若是可以,能尋個身強(qiáng)力壯的女婿便再好不過了?!?
大夫打趣著收拾好藥箱去了,表現(xiàn)得一臉輕松,一副并無大礙的模樣。
卻留下柳老爺和吳氏二人立在原地,險(xiǎn)些急白了頭。
沒想到女兒這五年來竟遭受了這么多苦難。
吳氏更是險(xiǎn)些哭瞎了一雙眼。
然而事已至此,自哀自怨已是無濟(jì)于事,夫妻二人只得聽從大夫建議,于是,柳鶯鶯的婚事在夫妻二人一臉愧疚悲痛中被迅速的提上了日程。
只是,因著柳鶯鶯身上的這樁隱疾,又因著這個身份,縱使心急如焚,柳家并不敢大張旗鼓的在云城幫其相看人家。
又因?qū)﹂L女的百般虧欠,并不想在婚事上讓她受了委屈,故而,這不上不下的,柳鶯鶯的婚事一時(shí)令柳家犯了難。
半年的時(shí)間里,從落魄的書香世家,到闖南走北的商家,從商家到深山里老實(shí)可靠的農(nóng)戶,柳家是越看越偏,越看越歪。
看到柳老爺將目光從落魄書生到商人之子,再由商人之子看到深山老林的獵戶頭上,吳氏是氣得渾身亂顫,一氣之下直接給山東娘家去了信。
吳氏一族原是出自京城侯府一脈,曾顯赫一方,不過分家后侯府日漸落沒了,而吳氏一族又乃吳家旁支,侯府落沒后遷回到山東老家,如今長兄吳老爺官至五品,混了個五品參將武職,雖不算顯赫威風(fēng),卻也小有建樹。
兄長有一子,名喚吳蒙,比長女鶯鶯大上兩歲,二人算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當(dāng)年在山東時(shí),舅舅吳老爺對鶯鶯疼愛有加,曾當(dāng)場拍板要為二人定娃娃親。
只是,侄兒吳蒙相貌普通,資質(zhì)平庸,自幼鼻下掛著兩串綠鼻涕,委實(shí)不算討喜,相比之下,那時(shí)的鶯鶯粉雕玉琢,雪諾可愛,一臉福氣,像是菩薩座下的小仙女似的,吳氏實(shí)在難以開口應(yīng)承,為此,還數(shù)度惹得兄長嫂嫂不快。
而今,鶯鶯雖不慎被送去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妓院遭了人欺壓,卻也不曾丟掉過清白,她出落得那般貌美標(biāo)志,與其送去給那些低賤落魄的鄉(xiāng)下人蹉跎,倒不如送去哥哥嫂嫂那里,至少還有人能護(hù)其周全。
吳氏送了信回了山東,想著正好年一過,來年春吳老太太七十大壽,吳氏想將長女留在云城過個團(tuán)圓好年,待年后再親自護(hù)送長女回山東老家,順道給母親一道賀壽,卻未想,年一過便收到了山東來信,吳蒙年前吃酒犯了事,在青樓與人起了爭執(zhí)打斷了旁人一條腿,如今竟已是下了大獄了。
吳氏聞言,頓時(shí)兩眼一翻,嘴里喊著“我兒命苦”,險(xiǎn)些再度昏闕了過去。
就在吳氏哭嚎不止,感到一臉絕望之際,這時(shí),二房的二老爺柳相鴻竟搓著雙手向兄嫂二人大言不慚的指了一個方位,只兩眼冒光,道:“大哥,大嫂,你們覺得……沈家如何?”
第003章
沈家?
哪個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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