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常問:“老黑,咱們還下去嗎?這里好像沒有巡邏的人。” 黑白擺了擺手,“不用下去了,走近一點,無非是能查看礦場大小,有多少囚犯,這個意義不太大。” “也對,咱們能找到這里就不錯了,后面的事,待皇上收到藺大人的信自有決斷。” “信鴿能帶走的只有消息,要是皇上看見藺大人手里的冊子,震怒之下恨不得立即誅了郭寶先九族。” 無常話音未落。 黑白一揮手,“撤!” 清晨,藺相之被尿憋醒,一睜開眼,就見帳幔外有兩人影。 他嚇得一把掀開帳幔,定睛一看,是黑白無常兩人站在床前。 藺相之一骨碌坐了起來,撫著胸口道!“你倆無聲無息的杵在這里,是想嚇死我啊。” “公子,好消息,昨夜我們已經找到礦場所在地,情況很復雜,從情況看,江州的官吏都涉及其中。” “等等,我去洗個臉就回來。” 藺相之跳下床榻,雙手捂住腹部,忙不迭地往盥洗室跑去。 “嘩嘩”的聲音從盥洗室傳出來。 黑白無常面面相覷,藺大人尿急就尿急,干嘛說洗臉?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竹西也被屋里的動靜驚醒,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見黑白無常兩人在屋里,連忙起身道:“兩位大哥餓了嗎?我這就去喊晚飯上來。” 黑白喊住竹西,“等等,別急,我們和公子有要事談,別讓外人進屋。” 黑白無常特別謹慎,大部分時間都稱呼藺相之為公子。 藺相之胡亂洗了一把臉出來,指了指桌旁的椅子,“你們倆辛苦了,快坐下說話。” 黑白無常把他當主子,他可不好把兩人當奴才對待。 黑白無常或許是在他床前站了好一會兒,兩人也不客氣,大咧咧地坐在了藺相之對面。 無常對黑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黑白點了點頭,把昨夜的所見所聞詳細地講了一遍。 “他娘的,這孫子心肝是煤炭捏的啊!喪心病狂,貪得無厭。” 這些原本就在藺相之意料之中,親耳聽見,內心仍然震驚不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