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姝月的一席話讓在座的人醍醐灌頂。 沒人去細算萬陵國一共多少人口,面前的女子說世子救助的人超過十萬有余是否夸大其詞。 “杜大人,這事您怎么看?”其中一個官吏眼底一片清明,拱手相問。 杜忠朝眾人掃視一眼,又回到了老問題,“你們覺得今夜誰會勝出?” 江姝月:“……” 不愧是浸淫官場的老油條,她的一番話只讓大家有一絲動容。 面對自身利益的時候,他們仍然舉棋不定,左右權衡。 眾人又搖頭嘆息。 一個五旬左右的官吏起身道:“老夫以為,自古以來,得民心者得天下,燕南王財力雄厚,兵強馬壯,勝算比宮里那位更大?!? 聽到那人的話,江姝月心里暗喜。 這人能第一個站出來發表意見,想必官位不低,他都不稱皇上了,可見心里的天平已經慢慢傾斜。 “御史大人言之有理,其余的人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見眾人畏首畏尾,吞吞吐吐,杜忠敲了敲圈椅的扶手,“如果天亮之前咱們還沒有定奪,那就等著回鄉養老?!? 江姝月掩唇輕笑。 “江姑娘笑甚?”離他最近的一位官吏問道。 江姝月站了起來,朝杜忠微微福禮,“杜伯父言之有理,您說那回鄉養老,恐怕未必,世子仁慈,他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過的人,殺伐果斷,他的仁慈未必泛濫?!? 言下之意,在座的想當墻頭草得趁早,坐享其成是不可能的,不然大家都別想善終。 “時辰已晚,如果大家沒什么要問的,小女不耽誤大人們議事了,告辭?!苯潞笸艘徊健? 真景修也連忙起身,“正好順道,景修送江姑娘回去。” “賢侄你還沒說真大學士對這事怎么看?”杜忠見真景修也要離開,連忙問道。 真景修朝杜忠拱了拱手,“多謝杜伯父信任,祖父身體不好,這些年來都曾關心政事, 侄兒整日浸在私塾,也沒鴻鵠之志,依侄兒個人之見,那啥已經腐朽不堪,擔不起萬陵重任,換一個試試也未嘗不可?!? 真景修的一番把祖父撇得干干凈凈,他一介書生,說話大膽點也無所謂。 就算是宋家龍椅保住了,皇上也不好跟一個書生較勁。 “賢侄的意思……” 還不等杜忠再問,真景修拱手告辭。 兩人出了杜府,沿著來時的小巷往回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