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京城來信,蕭京昭提起一桶水從頭淋下,順手扯過一條棉帕往腰間一裹,疾步走了出去。 向松接過侍衛送來的信遞給蕭京昭。 蕭京昭快速拆開封臘,一抽出一疊白紙。 向松看主子把信放在書桌上,捻起里面的一張畫像看了起來。 見主子看著畫像眼里漾著笑意,向松好奇地偷瞄了一眼。 只見紙上是歲歲的畫像,畫像上的歲歲咧著嘴笑,如同年畫上的散財童子。 “臭小子笑得如此開心,想必是很喜歡京城的生活。” 蕭京昭也顧不得發絲上的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脯往下滴,抽出下面的畫像繼續看。 隨著笑意淡去,屋里的空氣都冷了兩分。 向松見主子的臉色猶如六月的天,說變就變。 抬眸望去,只見主子正蹙眉盯著畫,薄唇抿成了直線,快速地翻看余下的畫。 向松壯著膽子問:“主子,畫有問題嗎?” “歲歲沒問題,是這廝有問題。” 畫像在書桌上一字擺開。 歲歲騎在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肩頭,指著兩只打架的公雞。 再看過去,歲歲一手拿著一串糖葫蘆,一手牽著那男子的手,兩人親密得如同父子。 還有兩人坐在書齋里一起看書的情景。 “主子,屬下知道這人,他是黑龍潭谷主的弟子,名叫南宮澤月,此人劫富濟貧,樂善好施,在燕南時還幫助過流民,屬下記得已經給您稟報過了。” 蕭京昭臉色沉如墨水,斜了向松一眼,“你什么時候說過他跟歲歲這么親近了?” 向松垂首,都是他失察,只知道南宮澤月有神偷的稱號,也得知他幫江姑娘跑腿的事,就是沒發現歲歲少爺對他這么依賴。 “主子別管他,此人跟江姑娘要好,他對歲歲好一點也沒問題,快看看江姑娘來信都說了什么要緊事。” 蕭京昭看著那礙眼的南宮澤月,心里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 尤其是向松說的那一句‘要好’,怎么聽都刺耳。 他拿起信箋,一目十行地掃了一眼。 見內容太要緊,他又仔細地看了一遍。 從信箋下抽出三張藥方,臉色微沉。 她怎么就斷定馬上要發生時疫? 想起她臨走時跟自己談的話,久旱必有久澇,再后面那不就是容易引發時疫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