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屋里,一張小榻上,一位男子低頭猛咳,他手里的帕子捂在唇邊,一旁的丫鬟焦灼地撫著男子的后背。 手帕遮擋住了他一半的臉龐,劍眉下,一雙眸子半垂。 拿著手帕的手略顯蒼白,咳嗽使他臉上泛起了紅暈,太陽穴的青筋微凸。 “大少爺,郎中來了?!毕蜿栠B忙把一旁的小凳挪到了小榻旁。 “姑,姑娘,快給大少爺瞧瞧,今天好……好像有點嚴重?!? 見向陽急得語無倫次,江姝月拿過醫藥箱放在桌上,連忙拿出聽診器走了過去。 男子咳嗽聲停下,丫鬟從他手里接過手帕。 江姝月一眼瞥見手帕上有濃痰,濃痰里夾雜著血絲。 “水?!? 男子聲音虛弱,那聲音仿佛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似的。 當男子抬起頭的那一瞬間,江姝月愣住了。 那一雙鳳眸如同被烏云籠罩的星月,沒有神彩,暗無生機。 男子猶如一個病嬌美人,精致的五官輪廓,居然與歲歲有五分相似。 這…… 上次她看到的那人是他嗎? “姑娘,前幾日我們少爺還好好的,就是下了一場雨后,少爺就犯病了?!? 見江姝月手里拿著一個明晃晃的東西呆愣在原地,丫鬟自顧自地說著病癥來由。 “四年前你可去過京城?” 男子放下手里的水杯,微微搖了搖頭。 “姑娘,你真的是郎中嗎?”丫鬟見江姝月開口問話居然與病情無關,她也顧不得是否會得罪郎中,質疑的話沖口而出。 她擔心江湖郎中沖著告示上的重金酬謝來的。 “柳兒姑娘不得無禮,江姑娘可不是普通的郎中?!毕蜿栠@會兒不著急,說話也利落了。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么,見江姝月從容不迫的模樣,就是莫名地信任她。 “大少爺這病是從何時開始就有了?”江姝月從容不迫地隔著一層錦緞把脈。 “奴婢聽王妃說過,大少爺的病從小就有,至于具體時間,奴婢就不知道了?!? 蕭康對自己的病早就不抱希望,他接過柳兒的話道:“大約一歲多,咳嗽不止,每一次咳嗽都會持續兩個月。” 無論郎中能否治好自己,蕭康覺得有問必答,這才是君子應有的風度。 江姝月一番望聞問切,然后她拿起手里的聽診器。 “麻煩大少爺把衣襟敞開一點,方便我查病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