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衣服袖子的奶茶漬已經清理干凈。 拎著衣服下樓。 時韞藝坐在一樓的鋼琴前,對著琴譜一遍又一遍的練習,不時咳嗽幾聲。 鄭芳一臉心疼:“小姐,吃完早餐再練吧。” 時韞藝搖頭。 鄭芳看著時愿要離開,還是沒忍住出聲:“小姐,你把她趕走,時總會生氣的。” 時韞藝手按著琴鍵,音符歡躍起來:“你怕她告狀?” 鄭芳寵溺地摸了摸時韞藝的頭:“怕你受委屈。” 時韞藝把頭靠在鄭芳身上:“芳姨,這個家里只有你對我最好。” 鄭芳憐惜地摸了摸時韞藝的頭:“說什么傻話,時家的一切都是小姐的,這個家里,小姐說什么就是什么。” 看著面前女孩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鄭芳勾起唇,富人家的千金又如何,還不是被她拿捏的死死的。 院子里,時嘉霖拿著鏟子一下又一下鏟土挖坑。 園丁看著時嘉霖已經磨破皮的手:“小少爺,我來挖,一會兒你把土埋上,您看這樣行嗎?” 時嘉霖沒有說話,背影倔強,只一下又一下的鏟土。 時愿把手里的衣服給園丁,示意他幫忙拿一下。 花園里的花樹開得極好,惟獨這一隅空空。 時愿拿過時嘉霖手里的鏟子。 溫暖的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投落滿地斑駁光影。 種好五棵山茶花小苗,時愿出了些汗。 時嘉霖因發燒臉上染著不健康的紅暈,眸中帶了笑意。 他把小樹苗埋好,也不管自己一手泥土。 空氣里彌漫著淡淡清苦藥味。 時愿放下鏟子:“樹種好了,你可以進去吃早餐了。” 時嘉霖彎唇笑,笑意純粹溫暖。 時韞藝鏟掉了他和時愿一起種的山茶樹,他們還可以繼續種。 看著時愿離開的背影,時嘉霖再沒撐住,彎腰嘔吐出來。 意識混沌間,他只知道自己又被關進了小黑屋。 鄭芳把鑰匙放進時韞藝的手上:“小姐,這次關多久時聽你的,不過要在時總和夫人回來之前放出來哦。” 時韞藝開心的笑了起來,爸媽這段時間都在加班,每天回來的都很晚。 平時把時嘉霖關起來,芳姨都會把控著時間,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今天她很生氣,所以她決定把她的好弟弟關上一整天。 - 時愿抖開袋子里的羽絨服,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找了一圈,沒找到手機。 想到下來之前,她洗了手,然后手機好像被放到了房間的洗漱臺上。 周齊揚注意到時愿的動作:“大小姐,是有什么東西忘記拿了嗎?” 在得知時愿忘記拿手機后,周齊揚掉頭。 拿完手機,時愿有些奇怪。 上車前,花園里澆水的園丁看向她時目光躲閃。 時愿腳步頓住。 周齊揚耳朵動了動。 “大小姐,你有沒有聽到哭聲。” 園丁低著頭一臉恐懼。 時愿意識到不對勁。 周齊揚環視了圈別墅,下了臺階去了地下雜物室。 望著鐵門,時愿撿起地上園丁修剪樹木的鋸子。 門被鋸開。 時愿被里面的情景刺激到,怒意沿著胸腔蔓延。 時嘉霖被綁在椅子上,耳朵帶著耳麥。 投影儀上正放著血淋淋的鬼片。 地下雜物間濕冷,嘔吐物沾染在少年衣服和臉頰上,明明前一秒還干凈溫潤的少年此時渾身臟污,滿臉的驚恐。 時愿眼睛被刺痛。 周齊揚用手里的電鋸把鐵鏈鋸開。 “少爺,誰把你關起來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