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了解過事情始末后,石奕卻非常支持對方的行徑。 年輕人,就應該敢想敢做,眼里不容半點沙子。 就應該有銳氣在身上。 不應該封鎖真實想法,更不應該早早就磨去身上的棱角。 …… 晚上十點,葉知秋坐在書桌前,正讀著一本散文集。 “滴滴。” 新消息的提醒,引起了他的注意。 拿起一看,才發現是田文亮發來的信息。 “熱釋光檢測過了,那枚銀簪斷代為三百至七百年間前,極有可能是張獻忠的沉銀文物之一,恭喜你了葉先生。” 葉知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對銀簪的年代判斷雖然有著八成以上的把握,但經過檢測一錘定音,他心中還是松了口氣。 這樣一來,明天就能多調派人手,增加江口河床下的探測范圍! 站在寫字板前,望著三條河道交匯的江口,葉知秋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水流從錦江從北往南順流而下,與金馬河形成了流水的切割。 才拓寬了整條河流的航道。 想必當年張獻忠部隊正是行船到了那里,才被早就埋伏在兩岸的楊展一部偷襲。 江口雖然寬闊,河岸足有三百米長。 但匯入岷江后,河道的寬度就會急劇縮小,直到八十米左右。 楊展完全可以事先派船只堵在進入岷江的河口,來個甕中捉鱉。 再加上張獻忠一部的水戰過于弱小,最終實現以少打多還能占據上風的局面。 弩箭、火銃齊發,船只被大火焚毀。 所有金銀輜重沉入江底,自此埋葬三百八十余年。 張獻忠敗退成都,軍隊實力大幅削弱,沒了金銀輜重的幫助,難逃最終落敗的下場。 而楊展也就此一戰成名,在史書上得以留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