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劉明的會所里出現的食物中毒事件,情況并不嚴重,幾個客人只是跑肚拉稀,估計很快就能出院。 嚴重的是,食物中毒的這些人,全部是公子哥圈子里的,甚至其中有好幾個都是陪著侯小西一起去過北戴河的,四哥也在里面。 這就有點意思了。 劉明在電話里分析了三種可能性。 第一,這些人自發前來,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向老侯同志表達歉意甚至是邀功,以彌補上次北戴河之旅算計侯小西的過錯; 第二,這些人是被迫的,不得不通過這樣的方式,和劉明劃清界限; 第三,這些人不知情,自己的廚房里出了內奸,策劃了這次事件。 最憋屈的是,這次的聚會,根本就是劉明自己召集的,現在出了事,只能暗自推測。對那幫朋友,只能誠意道歉,其他的什么都不能說。 哪怕雙方對一切都心知肚明,依然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想起上次算計侯小西運輸存儲卡,劉明覺得,自己也算是遭報應了。 劉明最后說道:“穆東,不論是哪種情況,對方已經動手了,而且,這僅僅是開始,你要多注意安全。” …… 掛了電話,穆東想起了李立群的話,不禁有些好笑。還說某些人不會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會通過刁鉆的角度碾壓,真是胡說八道。 策劃了食物中毒,還不是下三濫? 不過,李立群是基于常態分析的,現在侯小西掛了,大概不能用常態去揣度某些人的做法了,他或許顧不上什么矜持了吧? …… 第二天一早,更糟糕的情況傳來,劉明的會所被查封了,而且房東很快找上門,要求收回房子。 查封會所,收回房子,這兩記耳光與其說是打在了劉明的臉上,還不如說是打在了劉家的臉上。 劉家三兄弟,加上劉明,坐到了一起,商量如何應對這件事。 劉明舍不得這份苦心經營的事業,希望家里能繼續支持,幫著平息事態; 劉敬軍本來就不喜歡兒子搞這么一個名利場,希望借此機會關了會所,讓劉明老老實實上班或者去當兵; 劉敬堂倒是支持劉明的決定,他表示,事情沒有這么簡單,有人等著看我們的反應呢,我們如果慫了,以后也得繼續慫下去; 劉敬國思考片刻,支持劉敬堂的看法。 就這樣,四個人達成一致意見,出面干涉此事,消除影響,讓會所盡快重新開業。 不過劉敬軍附加了一個條件,他告訴兒子,這次家里可以幫著過關,但是一年以后,這個會所是說什么也不能干了,必須轉讓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