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言鶴眉頭微蹙,想要跟上,卻被華拓扣住了肩膀,安撫他:“他們兄妹倆的事,就讓他們去解決吧。” “宴宴是小安從小帶到大的,宴宴瞞著他弄出那么大的事兒來,他心里不高興是正常的,你也放心,他有分寸,不會傷著宴宴的。” 傅言鶴聞言,坐回了位置上,昳麗的臉上漾出一抹笑:“不好意思,讓師父見笑了。” 華拓搖搖頭,轉而看向傅言鶴,皺著眉問:“不過,你和宴宴的事,是怎么回事?” 領證結婚可是人生大事。 華拓身為師父,前因后果總要了解的。 在華拓向傅言鶴了解二人領證經過時。 餐館后院某處被改裝成健身房的房間內。 沈宴禾白凈的臉上有了幾道擦傷,她手上戴著拳擊手套,氣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上,弱弱開口:“不、不行了大師兄,我來不了了。” 臉上又添了幾道傷口的向令安冷哼一聲,摘掉手上的拳擊手套,走到一旁桌子上拿了兩瓶礦泉水朝她走來:“有了男朋友,身手果然弱了不少。” 向令安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起來。” 沈宴禾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認命地從地上爬起來,從他手中接過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口。 不得不說,打這么一場雖然累,但是心里積攢的情緒都發泄出去了,還挺舒坦的。 向令安也坐在她身側,兩人都沒說話。 過了許久,向令安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能離婚嗎?” 沈宴禾:“……” “似乎不能。”沈宴禾沒忍住笑了笑:“大師兄,要是讓他知道你教唆我離婚,他恐怕會跟你拼命。” “我怕他?”向令安冷笑:“我還沒和他算把你拐走的賬呢。” “這輩子就確定要這個人了嗎?”向令安微微往后仰了仰,雙手撐著地,側頭看向沈宴禾,眸光深深地問。 沈宴禾斂眸笑了笑:“一輩子那么長,我不能那么絕對地說這輩子就他了。” “不過。”沈宴禾側頭與向令安對視,認真的道:“至少現在,我是確定要他的。” 沈宴禾的性格理性大于感性,她知道人心易變,她不能保證傅言鶴一輩子不變心,也不能保證她能和他共白頭。 但至少現在,她是認定他的。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婚禮都沒給你辦,看看你身上穿的衣服,什么破爛地攤貨。”向令安嘖了一聲,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她身上普普通通的襯衫牛仔褲,嘟嘟囔囔道:“你認定了我也不好說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