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硯深站在家門口,遲疑半天,一度懷疑自己走錯了家門。 他到底還是不放心葉笙帶著貝貝,畢竟對葉笙還不是很了解,雖然這兩天,葉笙讓他改觀不少,可是想想她的傳聞,把貝貝交給她照顧,還是有些冒險的。 飛行任務一結束,第一時間先回家,沒想到進門就看見三個女人坐在地上,王穎和烏向蘭靠在一起,一人抱著一個酒瓶,嘻嘻哈哈的在唱歌。 而葉笙坐在地上,背靠著沙發,姿態慵懶像只貓一樣,撐著下巴笑看著王穎和烏向蘭。 小臉粉紅一片,眼底瀲滟著水光,眼神迷蒙,看樣子也是不清醒的。 周硯深皺了皺眉頭,不驚動三人先去了臥室,見貝貝蓋著被子睡的正香,才放心地退了出來,有些頭疼地看著地上的三個女人。 最后下樓,喊剛進門的宋瑞科和張路上來,領各自女人回家。 宋瑞科是一臉的不能相信,跟著周硯深上樓,看見王穎還拉著烏向蘭要跳舞,趕緊過去拽著人:“他娘的,你怎么喝這么多?你還帶著周硯深媳婦一起喝酒!” 又看見地上的酒瓶,震驚:“你竟然把老子的特曲拿來喝了?他娘的,那可是五十六度,你們三個喝了四斤?你們是不要命了?這幾個虎娘們。” 張路也是手忙腳亂地去拽著自家媳婦:“把閨女扔在家里睡覺,你跑上來喝酒,你這是膽子越來越肥啊。”嘴上說著兇狠的話,動作卻很輕,連抱帶拖地拉起烏向蘭。 烏向蘭掙扎著不配合:“你誰啊,趕緊放開,我們還沒喝完呢,我們還要唱歌呢。” 張路也是頭大:“你們這么喝,就不怕樓上樓下找你們,看你們明天醒了怎么見鄰居。” 最后好不容易連抱帶拽地拉走烏向蘭。 宋瑞科也是拽王穎半天,才把王穎拉起來,邊朝外走邊沖周硯深說著:“就麻煩你自己收拾一下啊,等你嫂子醒了,我一定好好說說她,可不能帶壞你媳婦了。” 臨出門還補了一句:“那個,最近的飛行任務你都不用參加,好好在家陪陪你媳婦。” 周硯深哼笑:“你有那么好心?老狐貍又憋著什么壞呢。” 宋瑞科瞪他一眼:“你小子,就是不識好歹。這不是想著讓你努努力,給我們生個小飛行員出來,你小子不會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吧!” 周硯深過去推著宋瑞科出門,砰的一聲關上房門,轉身再看依舊坐在地上的葉笙,還呵呵笑著,白天一本正經端著的表情,這會兒完全松懈。 慵懶中帶著嬌憨,眼神迷離,也沒有白天和他講道理時的精明。 嘆口氣,周硯深在葉笙面前蹲下:“葉笙?你也喝醉了?” 葉笙用鼻音嗯了一聲,坐正身體:“沒有,我沒有喝醉,我就是有點兒累,坐這里休息一下。我就喝了一點點,沒有醉的。” 周硯深指了指自己:“那你知道我是誰?” 葉笙點頭:“知道啊,周硯深。” 周硯深聽了心想:還行,沒有喝到迷糊的地步。 緊接著,就聽葉笙又嘟囔一句:“你是周硯深,身后長尾巴的周硯深!” 周硯深愣住了,伸手按著葉笙的頭頂,強迫她抬起頭:“葉笙,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