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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鹿不二之前所施展的神燼術并非假借外力,而是由他自身的異鬼術創造出的概念變化,這種事在歷史上都很罕見。
不,千萬年來唯有兩個人有這種力量。
一位是初代的天人,即至上先祖。
另一個人就是鹿不二。
這委實是太過驚人,必須要保密。
坎特沒看出來,但陳璟看出來了。
“這家伙的身份太敏感了,如果他是在組織里長大,那么神圣使命應該會落到他的身上,這樣一來或許也沒有我什么事情了。但問題是,現在的他身上全都是拉仇恨的buff,怎么繼承神圣使命?”
歸根究底,這跟蓮華的想法一樣。
尤其是陳璟成為天人的這段時間以后,曾深入了解過這家伙的父母當年都做過多少拉仇恨的事情,更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系。
大不了陳璟就一輩子待在天人組織。
反正這男人又不給她名分。
想到這里她還有點委屈,板著臉說道:“如果這里有奧西里斯的墳墓,那么我們就基本可以等死了,這時候想逃都未必逃的出去。”
坎特沉聲說道:“身為天人,就要有犧牲的覺悟。我們要建立的是美好世界的偉業,為了榮耀而死,全無遺憾。”
“神經病。”
鹿不二指尖擦亮一道電光,照亮了斷壁殘垣的角落,忽然看到了一股古怪的壁畫,畫中的內容讓他微微一怔。
他的文化程度不高,但通過這段時間對古埃及神話的研究,也了解了一些古代神明的特征,從而讀懂了壁畫上的一段內容。
這幅壁畫所描繪的是真實的歷史,冥王奧西里斯和沙漠之王賽特之間的斗爭,他們爭奪的并非是世俗意義上的王權,而是某種象征著至高之力的力量,看起來就像是極盡輝煌的太陽。
不知道這幅畫在繪制的時候采用的是怎樣的技藝,但即便過去了千萬年那枚太陽依然隱隱亮著一抹輝光,透出一道道繁復的紋路。
這種紋路似乎是太陽暗條,是日珥在日冕上的投影,但細看的時候卻能感受到一絲古奧的氣息,仿佛暗藏玄機。
對了,這是神燼術的紋路。
神燼術最本相的形態就是一柄宛若烈陽般的劍,劍身仿佛印刻著一道道繁復古奧的暗條,就跟這副壁畫上的一模一樣。
但這幅壁畫上的圖案卻不止一副。
因為壁畫中的爭奪神權的兩位古老天人分別在四個不同的場景下膜拜太陽,分別是黎明和日耀,黃昏和日落。
每一個時刻的太陽暗紋都盡不相同。
當鹿不二凝視這幅壁畫的時候,腦海深處的神明仿佛再次蘇醒,額頭上的黃金瞳流淌著酷烈的輝光,流轉的光輝勾勒出一道古奧繁復的矩陣,陣中竟然浮現出了四輪太陽,對應著不同時刻的變化。
而鹿不二目前所掌握的神燼術,從太陽暗紋的紋路和陽光的烈度來看,恰恰對應著黎明時分的矩陣。
“嗯,這是什么意思?難道神燼術還有后續的進階么?這四種時刻的變化,恰恰就是太陽照射地面時陽光強度的變化,看起來就像是后續的三種進階,而我目前只掌握了第一種。”鹿不二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說秩序因子的確是特殊的異鬼術,有著與眾不同的變化。
以不朽之軀為例,先是覺醒了不可侵的被動能力以后,再演變出不同的概念變化,分別是超限和無限,以及未知的永恒。
再往后還有沒有第四次變化,誰也不知道。
鹿不二掌握了秩序因子以后卻先覺醒了神燼術,這導致他后續的概念變化完全是未知了,但大概率可能是從后往前覺醒。
以神燼術為基石。
“歐米伽,本意就是終結或者最終,那么從后往前覺醒也沒什么不對。總不能我覺醒了神燼術以后,之前的能力全都沒了吧?這顯然是不合理的。”鹿不二看到這幅壁畫以后,恍然大悟。
陳璟也看到了那副壁畫,但卻并沒有出現那種神異的幻視,只是覺得那些太陽里的紋路有點獨特,然后悄悄摸了摸耳垂。
她的耳垂上掛著一枚磁鐵,正在以微弱的頻率顫動,隱約傳出了一個冷硬的聲音:“看起來你已經進入了冥界?不愧是我選中的人,沒辜負我給你留下的線索。為了完成偉大的神圣使命,你應該繼續前行,挖掘歷史的真相,觸及至上先祖的榮耀。”
這一刻陳璟心思微沉,這個滅絕師太果然不簡單,她的一切行動都被預判到了,這跟當初在巴別塔的時候截然不同。
這倒不是說巴別塔的成員智商低,而是他們沒有掌握著神術這種逆天的能力,而且也沒有來自遠古時期的科技。
這是一句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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