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概率是服用了真實之血。
不過即便暴露了也沒什么,只見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口,輕輕一躍從天臺上跳了下來,嘆息道:“真可惜,其實你們本來還可以多活一段時間的,非要這么急著出來找死的嗎?”
既然沒法繼續聽墻角,那他只能采取別的措施了。
千鳥齊鳴的聲音驟然響徹寂靜!
命理蘇醒的同時,他抬起的眼瞳映出囂狂的神色,帶著一道道炸裂的電弧突進到了那家便利店里,抬起的右手泛起雷光。
“鹿不二!”
霍頓失聲開口,面色卻并沒有太過緊張。
兩位來自偽裝的巴別塔殺手察覺到了危機,以驚人的反應速度踏步上前招架,一左一右架住了少年落下的右手。
啪的一聲。
鹿不二纏繞著電光的右手頓住。
距離霍頓的咽喉大概有五公分的距離。
左側的殺手從握住了鹿不二的右手。
右側的殺手用匕首襲向鹿不二的小腹,但被他的左手握住。
三方陷入了角力。
鹿不二戴著的墨鏡顯示出了這兩位殺手的信息。
左邊的殺手代號為黑鱷,右邊的殺手代號為白鬼,他們都是掌握了虛理級異鬼術的第五威嚴界進化者,身份地位已經不算低了,常年在聯邦的通緝令上,之前也是活躍在東南亞一帶。
但是論天賦,不如當初的白鴿。
鹿不二的右手試圖向前突進。
但黑鱷的雙手死死鎖住了他的右手,寒冷的冰晶在他手腕上一寸寸綻放開來,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夠滲入骨髓。
那種冰似乎透著一股子死亡的意味,讓他的生機飛速流逝。
而白鬼刺向他小腹的匕首竟然流淌出了深綠的毒液,這也是相當罕見的造物系毒素命理,一旦被刺中就會身中劇毒。
“你們好像比我弱啊。”
很顯然,哪怕是白鬼和黑鱷聯手都制不住鹿不二。
纏繞著電光的手,距離霍頓越來越近。
正當鹿不二準備釋放黃金之獸的時候。
霍頓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真的是這樣么?”
黑鱷和白鬼也露出了一絲詭秘深邃的笑容,嘶啞說道:“既然我們發現了你,那伱就是獵物。現在要死的,是你才對。”
鹿不二微微歪了一下頭,忽然感受到自己所處的時空驟然動蕩了起來,思維竟然有了明顯的停滯,身體似乎也變得嚴重遲緩,就像是陷入了泥沼般的寂靜里,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識抬起眼睛,眼神略有疑惑。
·
·
這一刻,長街上作戰的黎明特種序列也受到了時空波動的影響,就像是墜入了高壓的深海中作戰一樣,思維和身體都變得嚴重遲緩,這種情況在戰斗中是相當致命的,稍有不慎就會被一擊秒殺。
巴別塔的殺手們顯然不是吃素的,甚至料到了他們會在戰斗中受到影響似的,抓住這個機會發起了一陣猛攻!
可想而知,這群人是早有預謀的。
匕首的刀光在夜色里反轉,照亮了特種序列們微縮的眼瞳。
刀鋒刺入身體,殷紅的鮮血飛濺出來。
一位特種序列悶哼一聲撞斷了街邊的消防栓。
水流狂噴出來。
另一位特種序列被重重摔在了一輛寶馬的車前蓋上,迎面就看到一記重拳砸了過來,他側身反轉險而又險地躲過,卻又被驟然爆開的空氣炮給轟飛出去,狠狠拍在了墻角里。
本來他們是優勢,但現在卻被打得還不了手。
只能靠著街邊的車輛做掩體被動防御。
偏偏長街上還有一個原陰在橫沖直撞,這女人就像是一頭炎魔般橫沖直撞,沿途所經之處都是烈焰洪流,無休止地爆炸。
哪怕艾月以疾風環繞她,時不時發起刁鉆狠辣的突襲,但依然沒能夠對她造成致命傷勢,即便她此刻已經鮮血淋漓。
一道道厚重的砂墻被突破。
松軟的沙地被烈火燒灼,泛起晶瑩的色澤。
正當艾月閃身斬落風刃的時候,忽然感受到自己的思維和動作都變得遲緩了許多,猝不及防之下被劇烈的爆炸轟飛出去!
熾熱的火流撩起了艾月的白發。
風聲變得遲緩了。
亡魂的尖嘯也被拉長。
她以手撐地卸去身上的慣性,驟然抬起頭望向天空。
美眸微微一凝。
轟!
“宗肆準將。”
原陰的骷髏頭癲狂大笑,噴吐著幽藍色的火焰:“僥幸撿回了一條命,就該老老實實轉業退休才對,戰場已經不適合你了!”
她抬起拳頭,匯聚著熾熱的火焰:“死吧!”
宗肆盤坐在半空中,操控著呼嘯的沙暴簇擁著他,一道道厚重的沙流升起,但他在這一刻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因為原本輕盈的沙子此刻卻像是泥一般沉重粘稠,變得極其難以操縱。
不,不對。
不是他的沙子變了。
而是這里的時空變了。
宗肆抬起了頭,望向深邃的夜空,微微皺眉。
很明顯,這座城市的時空異常變得更加嚴重了,之前他們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把消息傳回到了基地,但遲遲沒得到結果。
然而如此緊急的戰況,任務也無法終止。
“真煩。”
這個病弱的青年嘀咕道:“如果你還活著就好了啊,把這么一個爛攤子丟給我。咳咳,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只見關鍵時刻,他緩緩抬起了手。
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