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禾舒說:“或許是對方覺得穗穗擋了她上位的路,才會下這種死手。” 這當(dāng)然不是江禾舒隨意瞎猜測的。 “裴晏你還記得嗎?之前吳城綁架我和穗穗的時候,吳城的同伙說,穗穗的存在得罪了w女士。” “穗穗是你的女兒,我……之前是你的妻子,如果對方的計謀得逞,沒了我和穗穗,你恢復(fù)單身,也沒了孩子。” 這不是剛好給對方騰地兒嗎? 或許,這就是對方的目的。 裴晏斂眉沉思,江禾舒說的,很有道理。 可喜歡他的人…… 裴晏擰眉,他依舊沒有頭緒。 一是喜歡他的人太多。 二是,裴晏看都不曾多看那些女人一眼,根本就不知道誰能有這種心計。 正想著,江禾舒又道:“我覺得,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對你很了解,跟裴家也有一定的關(guān)系。” “不然,她都無法接觸到穗穗,更別說當(dāng)初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帶走穗穗。” “還有,我記得你之前說過,穗穗被拐走的事你查到最終,查到裴陸英身上。” 裴晏頷首,當(dāng)時所有證據(jù)都指向裴陸英。 若不是他知道裴陸英頭腦蠢笨,做不出這么縝密精細(xì)的事,也會跟著這些證據(jù)認(rèn)定是裴陸英拐走的裴穗安。 江禾舒道:“如果幕后兇手跟裴家沒關(guān)系,怎么能在悄無聲息中,把罪名都推給裴陸英,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裴晏沉思許久,緩緩開口:“既喜歡我,了解我,又跟裴家有關(guān)系的人……” 他腦海里浮現(xiàn)一個名字,抬眼看向江禾舒。 裴晏眉頭皺得很深,“你是想說,做這些事情的人,是劉嘉伊?” 不等江禾舒回答,他就道:“按照劉嘉伊的性格,她做不出這些狠辣的事。” “并且,她身體一直很虛弱,呆在國外養(yǎng)病十多年,沒有精力和人脈算計這些。” 江禾舒平靜地說:“如果是劉嘉伊,劉倩是她最好的人脈,不是嗎?” 劉倩是裴陸英的妻子,如果她想做什么,實在是太容易了。 “還有,在婚禮上,把我支開,把自己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做賊似的抱走穗穗的人,劉嘉伊的外甥女。” 這么長時間,裴晏用了許多辦法,都沒能撬動裴莉婭的嘴巴。 裴莉婭依舊不肯說自己抱走裴穗安的真實目的,以及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大膽設(shè)想一下,如果裴莉婭這么做是在幫劉嘉伊…… 那就說通了。 江禾舒道:“至于你說按照劉嘉伊做不出這么狠辣的事……” “如果她把一個孕婦推進(jìn)泳池不算狠辣,那這些話就當(dāng)我沒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