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江禾舒心底有些難受,過了會兒,她調整好情緒,站起身。 跟什么都沒發生一樣,表情無比平靜,把床單和薄被都收起來,又換上新的。 然后,抱著臟了的被褥走向衛生間。 她剛走兩步,臥室的門開了,是去而復返的裴晏。 江禾舒還以為裴晏今晚不會回來了…… 裴晏把手里的東西放到桌上,奪走江禾舒懷里的被褥。 “你去喝點東西,我去洗。” 順著裴晏的視線,江禾舒看到了一杯冒著白霧的紅糖水。 剛剛他出去,不是失望甩手離去,而是為了沏紅糖水? 江禾舒一臉錯愕,愣住幾秒。 過了會兒,她垂下眼睛,微微搖頭,“我弄臟的,我洗。” 上面有姨媽血,需要手洗,江禾舒不好意思讓裴晏清洗。 裴晏看著她微白的臉色,怎么可能會同意? “生理期不能碰水。” 江禾舒笑了笑,“是不能碰涼水,我用熱水洗。” 之前和顧璟還沒離婚前,顧母還會專門挑她來生理期的時候過去,強行讓她用涼水洗衣服。 現在,再也沒人強迫她用涼水了。 裴晏瞥她一眼,“在我裴家,涼水熱水都不行。” 這話可所謂是霸道極了。 但…… 格外的動聽。 江禾舒拗不過他,只能放棄。 熱乎乎的紅糖水滑過喉嚨,暖熱了她的身體,也留下了絲絲的甜意。 江禾舒看向衛生間,隱約能看到一個男人坐著小凳子,低頭搓洗著盆里的被褥。 他身上沒了平時不好靠近的高冷,也沒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此時的他,跟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沒什么兩樣,噢不,還是有區別的,裴晏比那些男人帥了很多倍。 江禾舒的心忽然就軟得一塌糊涂。 她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句曾經聽過的話。 “男人不能憋,會憋壞。” 如果裴晏真想的話,她也不是不可以幫他…… 裴晏把洗掉血跡的被褥丟進洗衣機,洗干凈手,才出來。 經過這么長時間,他心底那些欲望也散得差不多了,正好不需要沖冷水澡了。 誰知關了燈,江禾舒竟主動向他靠近,柔弱無骨的手環住他的腰。 裴晏渾身驟然繃緊,神色愣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