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虞晚很是尷尬,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陸聞笙輕嘖,“不過為什么是泰迪這種小型犬?以我的身型怎么也要是一只大型犬吧。” 虞晚聞言,眼睫一顫,看到陸聞笙并不了解泰迪的含義。 她扯了扯唇角,“就是表揚你比較可愛。” 陸聞笙勾唇,“我從來沒有聽說過用‘可愛’來形容男人。不過挺新鮮的。你要是喜歡,等回去后我送你一只泰迪。” 大可不必! 虞晚抿了抿唇,“謝謝你救了我。” 陸聞笙雙手搭在扶手上輕叩著,“我曾說過,口頭上的感謝沒什么誠意。” “陸先生,我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拒絕肉償。” “你認為我救你就想著為那事兒?”陸聞笙被氣笑了,“虞晚,你沒有心。為了救你,我小腿縫了十針,腳踝骨折打了石膏。傷筋動骨一百天,這就意味著這段時期我都要坐在輪椅上。” 虞晚并不想和陸聞笙再有糾纏,但是陸聞笙確實再一次救了她,類似于‘我又沒讓你救我’這樣無情的話,她說不出口。 她咬了咬下唇瓣,“那我照顧你到康復(fù),你要護住我外婆。” 陸聞笙淺淺地提了下唇角,眼底是掩不住的笑意,似乎女人的話讓他很滿意。 “當然沒問題,那就一言為定。” 陸聞笙離開半晌后,虞晚斂起黛眉,她覺得這男人就像只狡黠的狐貍,她好像走進了他設(shè)好的圈套。 正在她思忖的時候,病房門被打開,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