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知道靜姨說的是宋景河背叛她的事情。 雖然我對宋景河這個人不是很了解,但想必靜姨是很信任他的,要不然也不會把青海的金礦交給宋景河搭理,要知道金礦和普通的企業(yè)不同。 金子是按克論價的。 哪怕稍微帶出去一點,都能賣出不少價錢了。 結(jié)果靜姨這么信任宋景河,宋景河卻背叛了她,靜姨失望的心情可想而知。 都說財帛動人心。 我不知道當我面對一個金礦擺在面前的時候,我會不會變,但最起碼,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說,我是不會背叛靜姨的。 所以我想了一下,我看著靜姨認真的說道:“靜姨,我知道宋景河以前肯定跟你保證,他不會背叛你這些話,所以這個時候我不太想跟你說這些話。” “哦?為什么?” 靜姨聞言,放下酒杯,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的問道。 我說道:“因為有時候我感覺言語這東西是最蒼白的東西,說不如做,所以我想通過時間來驗證我這個人。” “時間嗎?” 靜姨輕念了一聲,然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隨即捂著額頭,成熟的身體晃了晃,說道:“嗯,頭有點暈。” 我見狀連忙扶住靜姨的身體,慢慢的將她放下去。 在這個過程中,靜姨一直抬頭看著我,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靜姨的臉蛋紅撲撲的,嫵媚的韻味也更加深透了一些。 說實話。 在靜姨的眼神下,我的心跳很快。 甚至連跟靜姨對視的勇氣都沒有,而是眼神有些偏移的問道:“姨,要不我給你倒杯熱水,解解酒吧?” “不用了,這點酒,姨還是不會醉的,你給我按按頭,最近有點偏頭痛。” 靜姨躺了下來,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好。” 我見靜姨讓我給她按頭,點了點頭,但很快,我發(fā)現(xiàn)根本不方便按頭,因為靜姨家里的床和蘭桂坊按摩專用的床不一樣。 按摩專用的床,我可以兩頭走。 但靜姨家里的床,我沒辦法到靜姨頭頂?shù)奈恢萌グ茨Γ诎咽种覆暹M靜姨頭發(fā)里面去之后,我上半身幾乎是擰著去按摩的。 不僅不好用力。 我身體也累的不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