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沒多久。 我開車來到了鄭雪琴的家樓下,然后發(fā)消息給她,告訴她我到了,不過我還是等了將近十幾分鐘,她才姍姍來遲的從樓上下來。 夜色中。 我看到鄭雪琴走過來的時候,居然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她留著短發(fā),化妝過了,面容很精致,抹胸,黑色的包臀裙。 裙擺下面的一雙腿套著黑絲。 穿著高跟鞋的她有一種極其高挑的感覺,粗略看上去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尤其是她戴著一個黑絲眼鏡,于是看起來就讓人有一種看黑色制服誘惑的感覺。 不過我已經(jīng)不是兩個月前的我了,倒也不會因為鄭雪琴穿的性感,便多看她幾眼,在她上車之后,便開車前往秀覽城的海底撈。 “沒有等急吧?” 上車后,鄭雪琴笑意吟吟的在后座看著我。 “還好。” 我客氣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由于前車之鑒,我說道:“等待女士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 鄭雪琴聞言輕笑起來,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滿意,然后一雙美目打量著我,問道:“你是做什么的?” “司機(jī)。” 我真誠的回答道。 鄭雪琴問道:“給自己開車的司機(jī)。” “給別人開車的司機(jī)。” “不信。” 鄭雪琴雙手環(huán)胸,翹著腿,一雙腿驚人的細(xì)長,看著開車的我笑著評價道:“你不老實。” 不過鄭雪琴也不再追問了,只當(dāng)是我不肯多說自己的來歷。 其實她不知道,我真的就是一個給人開車的司機(jī),只是說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有時候假話有人相信,真話反而沒什么人信。 當(dāng)然了,有這種效果也是因為靜姨的身份在里面加持。 也有可能有孟清婉的因素在里面。 打一個最簡單的比方,一個省長和市長的牌局,你也是牌局中的一員,突然有一個年輕人坐了上來,他告訴你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司機(jī),你會信嗎? 哪怕信,你也會自以為是的腦補(bǔ)他肯定是市委書記的司機(jī),不然何德何能能夠坐上省長和市長的牌桌? 我也沒有解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