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占奎沒敢直接問出來,跟隨在隊伍后方,徑直趕回軍營。 等到了帥帳,占奎頓時被嚇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帥帳之內(nèi),擔(dān)架上躺著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軍醫(yī)正在全力治療。 “孟大人?” 占奎驚呼出聲。 本來孟晟又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跳下水時,又被占奎射了一箭。 在所有人看來,孟晟都已經(jīng)沉到水底喂魚了。 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命大,這樣都還不死。 “元,元帥……” 占奎的驚呼聲把孟晟吵醒了,睜開眼,惡毒地看著占奎說道:“末將能僥幸活著,多虧了占將軍啊。” “若非是他親自射了一箭,刺激了末將的求生意志,末將興許真的回不來了。” “嗯?”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孟晟這是在告狀呢。 拓跋宏臉色一沉,喝問道:“占奎,怎么回事?” 噗通。 占奎心中有鬼,當(dāng)即跪倒在地,“元帥饒命啊……” “元帥……”眼看占奎承受不住心理壓力,要將罪責(zé)攬在身上。 金宇鷹連忙出聲喊道:“占將軍一直在尋找末將,我們匯合之后,也并未見過孟大人。” “反倒是,我聽說孟大人與王悍眉來眼去,還私下達(dá)成了什么互不侵犯的條約,也不知是真是假。” 金宇鷹將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全都往孟晟身上推。 反正將水?dāng)嚋喠嗽僬f。 占奎也是聰明人,立刻反應(yīng)過來,連連說道:“元帥,不管怎么說,末將沒有找到孟大人,都是末將的失職,還請元帥責(zé)罰。” 一方是金宇鷹帶隊,足有十幾人作證。 而孟晟這邊,僅有他一人。 拓跋宏心里更傾向于金宇鷹說的話,沉聲詢問道:“孟晟,可有此事?” “元帥,他們這是在栽贓嫁禍,明明是占奎與王悍的手下達(dá)成了協(xié)議,末將當(dāng)時勸說不住,才不得已跳水逃命。” “你胡說。” 占奎厲聲喊道:“孟晟,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你是想栽贓嫁禍我和金將軍,以此得到金字營的軍權(quán)嗎?” “呵,你若是真的見到了王悍的手下,又如何在受傷嚴(yán)重的情況下逃得性命?” “那是老子命大……咳咳咳。”孟晟也急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