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諸葛旌,本帥讓你去套王悍的話,你倒好,跟吃了迷魂藥似的。” 劉光師著實氣壞了。 自家的軍師,平日里都好用,怎么碰到王悍之后,表現的就越來越像個傻子呢? “一首詩而已,能安邦定國,還是能開疆拓土?” “那……那自然不能。” 諸葛旌愣了愣,反駁道:“可是不對啊,這首詩傳播出來的悲涼志向,同樣能感染許多讀書人,興許其中便有安邦定國,開疆拓土的人才呢?” “胡鬧!”劉光師憤怒起身,左右沒摸到合適的東西,竟然脫掉長靴沖著諸葛旌扔了過去。 諸葛旌沒敢躲,任由長靴砸在胸前。 “諸葛旌,從此刻起,本帥不想再聽到詩這個字。” 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通報之聲,“報,元帥,詩才王悍求見!” 嘶嘶嘶。 劉光師的臉皮抽搐,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元帥已經知道了,還不快滾?” “遵命。”將士感受到一股殺意臨身,屁滾尿流的跑走了。 “元帥,息怒啊。” 諸葛旌總算回過神來,勸道:“不如見一見這王悍,看他有何要求?” “他還敢提要求,本帥現在只想殺了他。” 劉光師拔出掛在旁邊的佩劍,一臉的殺意。 “元帥,你就算不在意王悍,可也要顧忌一下小寧王不是?” 諸葛旌勸道:“元帥莫非忘了昨夜我們定下的策略了嗎?對王悍,以趕為主。” “耗時兩日,王悍肯定已經忍不住了,趁此機會提出要求,咱們順水推舟將其送出軍營?” 劉光師一忍再忍,終于是忍下了滿心的怒意,坐下后揮手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 諸葛旌便親自領著王悍與沈凌秋走了進來,只不過,沈凌秋走路的姿勢極為怪異,好似腿部受傷了一般。 “王夫人這是怎么了?” “咳,老哥你是不知道啊。”王悍訕笑著解釋,“我媳婦哪哪都好,就是細皮嫩肉的騎不了馬,昨日車馬勞頓,導致腿部不適。” “原來如此。”諸葛旌像是明白了,又像是什么都沒明白。 習武之人,怎能騎不了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