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按照大乾朝官僚制度。 州牧相當于后世的省長,而郡守則是市級父母官。 一郡之首,盡管要看州牧的臉色,可是放到青陽縣這樣的地方,那就是天大的朝廷命官。 云媽從業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接觸到如此嚇人的身份。 “這可如何是好?” 回到后堂,云媽焦急的坐立不寧。 “云媽,出什么事了?”馬純元剛吃完飯,叼著跟牙簽,帶著張舜走了過來。 “馬兄弟,你來的正好。” 云媽將剛才的事情轉述了一遍,抹了盯著馬純元說道:“要不然,讓云蝶委屈一下?” “不行,絕對不行。” 馬純元果斷拒絕,“云媽,別說你不知道云蝶姑娘跟先生的關系,要是先生怪罪起來,你擔待的起嗎?” “那可咋辦?” 云媽一臉無奈地坐在椅子上,“難道咱們就得罪的起朱公子嗎?” 一時間,馬純元也犯了愁。 正不知道該怎么辦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只見一個小廝左眼紅腫地跑了進來,“云媽,不好了,天字廂房的貴客打人了?!? “天字廂房,那不是朱公子的房間嗎?” 云媽問道:“他為何打人?” “那位公子說了,看不到云蝶姑娘,每隔一盞茶他便要打一次人?!? “媽的,這是擺明了來鬧事啊?!瘪R純元氣的直咬牙。 “這要是換做老子在青云寨的時候,早就叫上兄弟們干他了?!? 當土匪,自然不必在意這些權貴子嗣。 可現在要在縣城里做生意,就要想方設法避免與官面上的一些沖突了。 “老張,你有啥辦法沒?”馬純元病急亂投醫,竟然把問題拋給了張舜。 “讓我打架還行?!? 張舜虎軀一震,“要不然,我去把他們打跑?” “別……” 馬純元連忙制止,經過大半個月的相處,他已經了解張舜的為人了。 這家伙是典型的人狠話不多,說動手,那是絕對不會留情。 咚咚咚。 就在幾人束手無策之時,門外再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云媽……” “天字廂房的客人又鬧事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