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客廳本來柔和的燈光突然開始閃爍起來,在冷光,自然光和暖光之間來回切換。 晃得我的眼睛都快要瞎了。 按摩椅也突然開始發(fā)癲,前一秒突然停止,后一秒就像是要把我的靈魂從身體里捶打出來一樣,疼得我差點跳起來。 貪圖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果然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 我齜牙咧嘴地從按摩沙發(fā)上站起來,這些異象又突然像是商量好了的一般,在這一刻同時停止。 雖然是粉白色的窗簾,但是卻完完全全遮住了從陽臺射進來的陽光。 所有的燈光在這一刻全部黑掉,盡管現(xiàn)在是早上十點,屋子里還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嘆了一口氣。 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沿著黑色的旋轉(zhuǎn)樓梯拾級而上,樓上有好幾個房間。 主臥,次臥,兩個書房,我都一一看了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最后一個衣帽間。 我打開衣帽間的門,雖然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的燈光有些微弱,但已經(jīng)足夠我看清這里的情況了。 衣帽間里隔出了一個不大的化妝區(qū)。 有個女人正坐在化妝臺前對著自己的臉不停搗鼓。 我吸了一口氣,走近了兩步,她面前的鏡子里倒影出來了她的臉。 尖得有些嚇人的下巴,鼻梁高得仿佛要沖破天際,蘋果肌填充地過于飽滿以至于看起來有些像發(fā)面饅頭。 女人正拿著一把看起來像是眼影刷的東西在自己的眼皮上涂涂畫畫。 聽見我開門的聲音,她的動作微微一停。 我和她的眼神分明在鏡子中撞上。 女人手上的動作不停,我依稀聽見她念叨了一句:“對,眼睛還可以再大一點,就像她一樣?” 我看見她放下了化妝刷,兩只手一只拽住了自己的上眼皮,一只拽住了自己的下眼皮,然后—— 用力一扯。 嘶……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隔著鏡子都替她感到生疼。 等我再睜開眼睛,她的另一只眼睛也已經(jīng)被扯得眼角生生裂開。 這應(yīng)該就是那個據(jù)說沉迷整容,然后死在手術(shù)臺上的女人了。 也是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副總裁汪立的老婆。 女人在鏡子里照了一下自己,似乎對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已經(jīng)很滿意。 她猶如驕傲的大鵝,昂著頭,踩著一雙高挑的紅色細(xì)高跟,在房間的瓷磚地板上發(fā)出“噔噔噔”的聲音,朝我一步一步走了過來。 她走到我身邊,環(huán)繞著我轉(zhuǎn)了一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用輕蔑的語氣不屑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