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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付伯母生病了,我跟靳南哥過來看望。”謝佳心的臉皮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甭管付母的眼神多嫌棄,都能做到笑臉相迎。
付母哼了一聲說:“我住院都好幾天了,他這才來看我,呵呵,我這病都快好了。”
謝佳心臉色一點也不尷尬,“靳南哥上次其實來過了,只是伯母當時在休息,靳南哥就沒進來打擾。”
“那他還是別來的好!”付母已經不稀罕沈靳南了,才不希望他來,免得被氣死!
“付伯母,你這樣說話就太過分了!”謝佳心憤怒地說。
付母冷冷道:“你叫我什么?謝佳心?你有這個資格叫我伯母么?”
謝佳心當然沒有,她跟付母又不熟,理應要喊一聲付太太的,所以臉色難看得緊,在那咬著唇都要哭了。
沈靳南見不得謝佳心受委屈,走進來說:“佳心也只是禮貌,你們何必這樣為難她?”
言罷瞪了付明珠一眼,好像付明珠沒出來阻止自己母親做得不對。
付明珠不說話,她憑啥要維護一個小綠茶讓自己母親不高興?
沈靳南氣得不輕。
付母見女兒對沈靳南也冷淡了,說話就不客氣了,“我說實話叫為難她么?她若真懂禮節,進來就應該喊我付太太,怎么會是伯母呢?我跟她是有什么交情么她這樣亂攀關系?”
一句話將沈靳南的臉色說得十分難看。
謝佳心過去拉他,“算了,靳南哥,你跟明珠姐剛剛分開,付太太對你沒個好態度也是正常的。”
“哎喲,薄情男做了薄情事,還不讓人說了?”付母冷冷哼了一聲。
從前,因為女兒,她不順眼沈靳南也忍著把他看順眼了,沒想到白眼狼終究是白眼狼,她女兒喜歡了這么多年也是無果。
現在沈清越出現了,付母才知道什么叫人比人氣死人,什么事都安排得妥妥當當,都不需要她來操心。
當然,付母也很不順眼謝佳心。
這女人看著柔柔弱弱,其實一肚子壞水,付母看見她就煩!
而謝佳心同樣不肯讓付母說沈靳南一句不好。
她像是忍不住了,咬著牙開口,“付太太,你說話太過分了,本來有些事我不想說的,可是我不說,你就一直誤會靳南哥,其實他跟明珠姐這次分開,是明珠姐提出來的,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跟沈清越在一起了,忽然就要跟他結婚。”
謝佳心暗地里指明,是付明珠先背叛沈靳南的。
付母并不吃這一套,冷冷地說:“大概是我們明珠在渣男身上看不見希望,最后沒辦法,只能換了個正確的人吧。”
她說沈清越是正確的人。
沈靳南的臉更黑了。
謝佳心說:“付太太,你先搞清楚,是明珠姐先結束找別人的,你不該說靳南哥的不好。”
“哎喲,要不是你這個小狐貍精在從中作梗,他們兩能分開?你從大學時就一直黏在沈靳南身邊,不就是想等著他飛黃騰達勾搭他么?在這裝什么好人啊?我看了就作嘔。”付母直言不諱,說出了謝佳心的心聲。
謝佳心當然不肯認,咬著唇仿佛要哭的樣子,跺了跺腳,“付太太,你說話真的太難聽了!”
“敢做就不要害怕別人說!”
付母今天精神好,人也伶牙俐齒,把對面兩人說得那叫一個臉色難看,啞口無言。
但付明珠還是不想讓母親情緒波動太大,畢竟她還有心臟病,她給母親撫了撫心口,讓她休息,“好了,不說了,我們休息。”
沒必要跟無謂的人說太多。
另一邊,她把兩人趕出去了,“你們兩回去吧,我媽要休息了。”
本來吃了一肚子火的沈靳南就該走了,可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床頭柜的紅色婚帖,他的身子震了震,沉下臉來,“付明珠,你出來,我們談一下。”
付明珠為了讓他們走,從病房里出來了,面對面看著沈靳南。
沈靳南讓謝佳心到外面等他。
“那靳南哥,你小心一點……”謝佳心戀戀不舍看了他一眼,松開手離開了。
付明珠看得真是想笑,這態度跟談戀愛有什么區別?
“你笑什么?”沈靳南見她笑了,臉上更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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