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云珠跟霍靈宣推開治療室的門。 封薄言剛剛縫完針,聽到開門聲立刻望了過去,見不是葉星語,目光微微一沉,“你們怎么來了?” “姨媽聽說你住院了,急得非要過來看你。”霍靈宣輕聲回答。 封薄言蹙眉,冷眸看著霍靈宣,“我媽怎么知道我住院了?是你派人盯著我?還是葉星語?” “不是靈宣,是我派人盯著的,我怕那個女人又纏著你,特意派了人去盯著她!”霍云珠埋怨地說:“沒想到你還真去了,我讓你今晚留在深城灣,你怎么又往外跑?你是不是不氣死我不高興?” 原本她都睡下了。 誰知道半夜霍靈宣來敲門,說盯著葉星語那邊的人說,封薄言去找了葉星語,還受了傷去了醫院。 霍云珠嚇得從夢中驚醒,整個人又氣又怒。 她安排了那碗湯,本來是想成全霍靈宣,沒想到封薄言竟然跑了。 封薄言躺在病床上,想到了什么,忽然爬起來往外走。 沈清越正在弄破傷風的針,看見他走了,喊道:“三哥,你身上打了麻藥,不能隨便亂跑的,傷口剛縫好,還要打破傷風針呢。” 封薄言充耳不聞,很快走出了治療室。 長長的走廊上,已經沒了葉星語的身影。 霍云珠跟霍靈宣不放心,已經追了出來,“薄言,你身上打了麻藥,不能亂跑,免得等下摔了。” 封薄言的俊臉沉下來,扭頭問霍云珠,“是你將星語趕走的?” “她是個妖孽,我不趕走她,難道還留著她在這里害你嗎?你就想想,你跟她在一起,都出多少起意外了……” “誰跟你說她是個妖孽?” 封薄言打斷了霍云珠的話,目光冷冷落在霍靈宣身上,“霍靈宣說的?還是大姨說的?” 這兩個女人,拼命攪事,都有自己的私欲。 “不是她們,是靈山寺的方丈說的。”霍云珠覺得封薄言冤枉了霍靈宣,覺得她有些可憐,將她拉到了身后說:“靈宣只是在我身邊陪著我,她什么都沒做,你不要總是冤枉她,欺負她,最近她在我身邊照顧我,已經很累了。” “姨媽,我沒事。”霍靈宣扶著霍云珠,眼眶紅紅的,那樣子,我見猶憐。 偏偏封薄言眼里一絲憐惜都沒有,陰著臉冷聲道:“靈山寺的方丈說的是么?許牧,你去將他找過來。” “是!”許牧得令就要離開。 霍云珠的臉色變了變,拉住許牧說:“薄言,你要干什么?人家方丈是得道高人,你要將他抓過來做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