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走茶便涼,更何況是人死了?這杯茶,大抵也只能潑到地上…… 房玄齡宰執天下多年,牢牢把持著帝國中樞大權,行事又素來公正廉明,從不講脫人情,明里暗里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他死之后,陛下若是念著情分庇佑房家還好,若是棄之不管,不知道有多少人撲上來! 至于駙馬這個身份,其實是沒有多少分量的。在李二陛下眼里,閨女是自己的,女婿是別人家的,只要自己的閨女在,換個女婿并不在意…… 更何況,二郎現在又折騰出這諾大的家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怕是誰都想咬上兩口…… 或許,二郎的思慮是對的。房家不能一味的以正人君子的面目示人,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在強大的君子,也沒人忌憚!唯有以強硬的態度硬懟那些輕視房家的人,讓天下人知道,得罪房家的下場,不是那么好成熟! 想到此處,房玄齡也只能嘆口氣,郁郁寡歡道:“隨你折騰吧,只需記著一點,適可而止!” 房俊肅然道:“孩兒記住了。” 父子兩又對朝中的局勢交談一番。 末了,房俊向房玄齡舉薦上官儀:“此人才華橫溢,且為人正直,父親若是能夠將其收在身邊,好生培養一番,想必異日或許受到意想不到的回報。” 對上官儀施恩,這是房俊的想法。以上官儀耿直的性情,將來的回報幾乎會是千百倍的,更何況他相信老爹必然會喜歡上官儀,這二位在某種程度上根本就是同一類人。 對于兒子的舉薦人才,房玄齡自然不會拒絕:“那就等他科舉考試之后,再安排他來見我。不過你也要跟他說明,不要認為前途有了保障便荒廢學業,一個好的起點,某些時候就決定著所能達到的高度。” 房俊點頭稱是。 無論科舉如何改制,跟后世的高考一般,本質都只是一塊敲門磚。過了這個坎,一文不值;可若是沒有這塊磚,命運的那扇大門,就永不會為你打開。 ***** 房俊回到學堂里,安排了上官儀的住處,這才獨自返回城內。 在城外,吩咐車夫將他這輛招牌的四輪馬車趕回房府,房俊則悄然下車,騎了一匹快馬,穿了一件厚厚的熊皮大氅,將貂皮帽子的帽檐壓得低低的,縱馬跟在馬車后面入城。 到了城內則分道揚鑣,馬車徑自回府,房俊則策馬來到修德坊的一處小院兒。 漫天飛雪,這處三進的院落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只見廊下朱紅的廊柱,靜謐安寧。 房俊來到門口下馬,自有門子迎上來,見是房俊,便陪笑道:“哎呦,二郎這么有閑,來見吾家公子?” 房俊隨手打賞了門子一塊銀錁子,說道:“你且入內通報,就說房俊求見。” “二郎稍等。”門子樂得見牙不見眼,將銀錁子收入懷中,請房俊在門房稍坐,一溜小跑的入內通報。稍傾,一個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的漢字迎了出來,正是李君羨。 李君羨穿著一件團花圓領的青色常服,劍眉星目,英姿颯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