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書房里面,池厲森坐在書桌后面,手肘隨意搭在兩邊扶手上,語氣沉沉: “你父親當時回部隊坐的那輛車是我的,車上剎車被人放了炸彈,他和司機當場身死。” “后來這件事傳到你母親耳中,生下你后便追著你父親去了。” 追究起來,悲劇的起因是那輛車。 池厭流的親生父親算是替池厲森擋災而死。 也因此池厲森一直心懷愧疚。 而剛出生的池厭流被他父親的親戚帶走撫養,池厲森每個月都會過去探望,并且定期給那家人撫養費。 直到后來妻子離世,池厲森無暇顧及其他。 那些親戚拿了錢卻不做人事,明面上優待池厭流,背地里磋磨于他。 甚至在后來,將他給丟棄。 池厲森幾經周折下找到他時,他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流浪生活,孤僻且冷漠。 于是,池厲森把他帶回了家。 池厭流坐在沙發凳上,姿勢松散,手里還把玩著一支鋼筆,筆帽鍍金部分倒映出他涼薄深刻的眉眼。 竟是毫無起伏。 當年舊照片里那個幼失怙恃、對未來毫無憧憬的單薄小男孩。 如今已經成為了第九區權力頂端的存在。 往事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一絲陰霾。 “您怎么突然說起這些事?”池厭流指尖點了點耳朵,“我最近可沒犯錯,您嚇不到我。” 池厲森:“跟你說正經事,沒個正形。” 池厭流:“是是是,您說,我聽著的。” 池厲森把一份資料放在他面前,“你父親的弟弟找上來,說是以前居住國外,近期回來探親知道你的事,想和你見一面,可以的話最好是把你的戶口改回原來的。” 躲在外面偷聽的池淺:!!! 她想起來了! 原書里是有這么一段劇情。 ——池厭流自雙腿殘疾后性情變得陰晴不定,無人敢靠近。他生父的弟弟忽然找上來,告知池董事長答應給他改姓一事。畢竟他父親只他一個兒子,若不能認祖歸宗,他父親一脈豈非斷絕? 池厭流誤會池厲森舍棄了他這個兒子,從此愈發沉郁冷漠。 而他的叔叔…… 后面是什么來著? 池淺感覺自己又斷片了,不過可以知道的是,小舅的叔叔不是什么好人。 果然,一聽父親這話,池厭流立馬坐直了,“您答應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