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我不是普通人。”池淺歪頭,然后壓低聲音一臉深沉道:“我是賽文我是蓋亞我是迪迦我是奧特之光!” 封爻:“……” 胡言亂語。 封爻第一次這么認真注視著一個人。 繃帶下的傷口沒有愈合,灼燒的痛楚仍然明晰。 是他渴望的死亡痛覺。 但這不該是一個普通小姑娘帶來的。 池淺瞅著自己流血的手指頭,琢磨一會兒要拿這個傷口去騙舅舅的什么零食吃比較好。 巧克力? 還是夾心餅干? 香辣牛肉干也很想吃。 池淺糾結不已,盯著傷口苦大仇深。 封爻以為她是疼得受不了,手腕上的繃帶伸展出去,在她指尖纏了一圈。 繃帶松開后,她指尖的傷口和木刺都消失了。 池淺杏眸亮晶晶:“嚯!你這還是醫用繃帶啊?可以割一截給我不?” 有了這個,外公再也不用擔心她受傷了! 那根繃帶“嗖”一下縮回到封爻的袖子里,只留出一點點,扒在那里偷眼瞧她。 封爻:“不可以。” 池淺:“好叭。” 她抱起裝滿水果的木筐,把騙吃騙喝的事忘到腦后,屁顛顛去找舅舅了。 封爻低頭看著繃帶上那一點血漬,面無表情地用力按壓。 指尖挨到血漬的皮膚,頃刻間刺痛難忍。 狗頭黃豆小心翼翼地問:“大佬,你怎么了?” 封爻:“她的血能傷到我。” 狗頭黃豆心想,這是當然的。 你們是千千萬萬個世界里,羈絆緊密、血脈相連的至親。 她身上流淌著你的血液,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殺死你的利器和軟肋。 她是你的希望。 也是你的深淵。 所以狗頭黃豆才不敢過早的告訴大佬一切。 不然池淺就會變成他用來結束掉這漫長生命的一把刀。 何其殘忍。 狗頭黃豆心有戚戚,聽到封爻又說:“想個辦法弄到她的血。” 狗頭黃豆立馬蹦起來了,“大佬!大佬你想鯊了她啊?!” “不是殺了。”封爻糾正,“只是要一點她的血,助我長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