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直到她們雙雙出了瀟湘院的門。 玉嬈才趁機在戴詩詩跟前添油加醋:“也不知道老夫人偏的什么心,不僅準許夫人她們去娘娘廟小住幾日,還把府中能干的婆子們全都使喚到她院子里來?!? “這還沒懷上呢,就有如此待遇,若是真懷上了,還不得捧到天上去?” 這段時間里,戴詩詩被李氏折磨得夠嗆,還特意吩咐婆子們把自己不愿做的事情扔給她,對她百般刁難。 想著等她受不了這種苦日子,自然就放棄柳淮安,離開相府。 誰知她默默承受到現在,還愈發逆來順受,就連后廚里的婆子們都能給她臉色看了。 當初吃她雞湯的劉媽媽,對她雖說沒到非打即罵的份兒上,可也拿她撒氣了不少。 為此玉嬈在心里把她鄙視個遍,又因為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敢表現的太過分。 她見戴詩詩沒有說話,繼續說道:“看樣子老夫人想抱孫子的心,是人盡皆知了,可惜了姑娘,若是姑娘爭氣點,哪里還輪得到夫人耀武揚威?” 戴詩詩突然頓住腳步,用無比冷漠的目光盯著玉嬈,盯得玉嬈心里發怵。 許久后,她才說道:“玉嬈啊玉嬈,你要是真心為我著想,就該替我辦件事才是。” 玉嬈故作熱情:“別說一件,兩件都可以?!? 戴詩詩對她示意靠近點,然后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后,再三叮囑:“明白了嗎?” 玉嬈臉色不自然道:“會不會太過分了?” 戴詩詩冰冷的眸子充滿了怨懟:“你不是不想看到那賤人作威作福嗎?現在是你衷心護主的時刻到了?!? 玉嬈何嘗不知道戴詩詩是在拿自己當墊腳石,可同樣也授她把柄,兩人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分彼此。 最重要的是,她們都不想再過這種看人臉色的苦逼日子。 瀟湘院內,我刻意把槐珠支開,自己泡在浴桶里愜意地洗了個熱水澡,還撒上了花瓣,打上了皂角。 香噴噴的,所有的不快都能跟著不翼而飛。 槐珠出門前,我刻意讓她給我端來面銅鏡,借著鏡子仔細打量我的脖頸,鎖骨,還有耳垂等其他不起眼的角落,就怕凌虓除了在胸口外,還其他地方也種了草莓。 讓我松了口氣的是,也只有胸口上的那一顆,洗完澡基本就沒了。 我放下鏡子,縮在熱水里面,由于太舒服,很快睡意襲來,想著已經是夏天了,就算水涼了也不要緊,趁機放松下來靠在桶沿打起了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