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周大娘聽出我要趕她,連忙跪在地上,誠惶誠恐:“夫人這是嫌奴婢照顧不周嗎?” 她屬于李氏的人,我哪里敢說她半句不是? 與其說是照顧不周,倒不如說是照顧得太周到了,時間久了,恐怕連我跟柳淮安從未圓房的事情都被她摸了個徹徹底底。 到時候我就是溫水里的青蛙,等死吧。 可我又不是逆來順受之人,怎會如她們的意? 我鎮(zhèn)定回答:“我已經(jīng)決定了,大娘還是帶著婆子們先下去吧,我乏了。” 周大娘見我心意已定,只好拉著另外兩個婆子退下。 槐珠前去把房門關(guān)上,然后來到我身邊壓低了嗓門,無比擔(dān)憂著小聲問我:“老太太這么吩咐,是不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 我睨了她一眼:“放心吧,如果老夫人真聽到什么,以她的做派,那就不止派幾個婆子前來試探這樣簡單了。” 槐珠聽完更擔(dān)心了,多少覺得這兩天在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有點驚世駭俗,大逆不道了。 不僅女扮男裝在街頭拋頭露面,還深更半夜跟一群男人待在荒山野嶺的破廟里。 隨便哪一條單獨拎出來,都能讓人打個半死的程度。 我知道她怕李氏怪罪,輕聲安撫道:“有我在,沒事的,你不是還病著嗎,快上床休息吧。” 槐珠堅定搖頭:“小姐都沒喊苦喊累,奴婢又怎敢自己歇著,不如奴婢伺候小姐梳洗吧。” 想來也好,收拾干凈了正好去見見李氏。 槐珠去外面吩咐婆子們打熱水,然后親自挑選我的換洗衣物。 我來到臥室的屏風(fēng)后面自行寬衣解帶,結(jié)果當(dāng)我解開腰封,準備脫掉身上的衣裙時,卻發(fā)現(xiàn)白皙的胸口有顆曖昧的小草莓! 臥槽!腦海中的畫面瞬間閃回到了昨晚馬背上香艷無比的一幕。 后知后覺才想起,當(dāng)時的自己幾乎都快被凌虓扒光了。 我從未見到一個人能在瞬間燃起這么強烈的欲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