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這才知道,柳淮安并非生來就如此紈绔浪蕩,而是天生滿身反骨。 曾自詡年少輕狂,必須效仿過往的文人騷客,半夢半醒醉臥美人膝,醒掌天下權(quán)予取予求。 他有滿腹才華是真,否則當(dāng)初凌虓也不至于為了鞏固皇位,把我拱手相讓就為了拉攏他。 但他狂放浪蕩起來,同樣教其他朝臣所不齒。 而在他身上所有的功過與爭議,都拜這位李氏所賜。 有人說她教子有方,柳淮安年紀(jì)輕輕就成為朝中權(quán)臣。 也有人罵她,好好的書香世家,因為柳淮安的種種原因,變成有辱門楣。 不管怎么說,有爭議無可厚非,誰又能保證這輩子都清清白白,坦坦蕩蕩? 顯然李氏比我們看得更為透徹。 柳淮安終日花天酒地,干脆找了個借口云游四方,眼不見為凈,沒想到這次回來沒想到還撞到風(fēng)口浪尖了。 正在梧桐院對鏡貼花黃的戴詩詩,正無比滿意地捻著蘭花指,涂抹唇脂。 玉嬈剛替她整理好發(fā)髻,此刻手中拿著寶釵在她發(fā)髻上左右端詳,尋找合適的角度簪上去。 此刻戴詩詩滿臉春風(fēng)得意,想著自己終于要扶正了,心情最好的時候還哼起了小曲兒。 即便如此,玉嬈也不敢去打擾她,認(rèn)真為她戴上發(fā)飾。 旁邊置放著的嫁衣是如此耀眼奪目,生生刺得玉嬈不敢直視。 就在此時,福伯來了。 他進(jìn)門的時候恰好聽見戴詩詩哼小曲兒的聲音,神色也變得更加恭敬嚴(yán)肅了。 玉嬈率先見到他,連忙上前打招呼:“福伯來啦,我們姨娘還沒收拾完呢,難道是相爺已經(jīng)等不及了嗎?” 福伯徑自越過她,來到戴詩詩跟前,彎了彎腰,說道:“府中臨時有事,相爺請姑娘去前廳一趟。” 戴詩詩還沉浸在幻想里面無法自拔,不高興地橫了福伯一眼,尋思等自己真的成為姨娘,要他為今日的稱呼好看。 她依舊無動于衷,用指尖輕輕抹暈唇上的胭脂,邊抹邊問:“福伯也知道,今兒個是我的大喜日子,總不能捯飭得太過寒酸讓人看笑話吧?你問沒問相爺可說過是什么事?” 福伯見她不肯走,只好搬出李氏救場,畢竟時間耽誤得太久那邊也不好回話,就對戴詩詩說道:“是老夫人回來了,正在前廳等著姑娘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