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淮安皺眉沉默不語。 柳淮安哪里肯告訴我,來接我回去是受了凌虓的威逼和排擠所致,當(dāng)然這事是我日后才知曉的。 自從他提出和離后,凌虓對他的臉色是一日不如一日,得知我回了娘家后,還暗中提拔了他好幾個對手,目的就是為了牽制他。他往日的風(fēng)光也隨著此次笑談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在我這里,只有把我重新哄回去才能解救他于囫圇之中。 可他對我又沒什么感情,都是逢場作戲,尋思回去后繼續(xù)拿捏我,讓我照顧戴詩詩,好給我點(diǎn)顏色瞧瞧。 我婚前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也不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他只當(dāng)是凌虓看在太傅的份兒上對他施加壓力,所以還是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枉他身為丞相,居然沒看清其中的利害干系。這次他依然棋差一招,護(hù)我的不是我那個沒用的太傅爹,而是凌虓這道最強(qiáng)護(hù)身符。 回過神,車子已經(jīng)在相府門口穩(wěn)穩(wěn)停住。 槐珠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姐,相爺,到了。” 柳淮安率先掀開車簾跳了出去,我不緊不慢地攙扶著槐珠下車,然后對她叮囑:“詩詩姑娘還在孕期,難免情緒不好,你沒事別去她眼皮子底下刺激她。” 槐珠應(yīng)允著,并指使丫鬟們把我的行囊送回府去。 才進(jìn)門,就見到戴詩詩故意挺著個肚子,在我跟前顯擺。 也就才三個半月,壓根就不顯懷,跟少女時期也沒多大區(qū)別,結(jié)果人家硬要端著,我也只好裝作看不見。 回頭對槐珠說:“一路回來顛簸得緊,我先回房休息,等你忙完了來我房里,我給你抹藥膏。” 槐珠點(diǎn)頭答應(yīng),作勢去張羅我的貼身物品,誰知戴詩詩攔住我的去路,故作熱情:“姐姐回來啦,要不妹妹伺候你休息?” 我干笑了幾聲,盯著她的肚子意有所指:“我有槐珠就夠了,詩詩姑娘還是好好歇著吧。” 早上剛下完雨,地面還有些濕滑,我匆匆越過庭院,結(jié)果戴詩詩對我不依不饒,非要對我拉拉扯扯,誰知腳下一滑,摔了個屁股墩兒。 恰好柳淮安過來撞見這一幕,瞬間對我睚眥欲裂,隔空怒喝:“樊雪枝!!!!” 我跟槐珠震驚的望著躺在地上不敢動彈,兩眼狂飆淚水的戴詩詩。 聽著柳淮安的怒吼,我鎮(zhèn)定地蹲下身攙扶著戴詩詩冷聲說道:“用不著遷怒于我,是地面濕滑,詩詩姑娘腳步不穩(wěn)自己摔倒的,不信,你可以問槐珠。” “廢話!槐珠是你的陪嫁丫鬟!她會跟我說實(shí)話才有鬼!”柳淮安對我怒不可遏,并匆匆來到戴詩詩身邊,用力把我推桑在地,抱著戴詩詩揚(yáng)長而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