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邊,蘇皓把巢立人和農(nóng)新知兩人扔到了荒郊野嶺的墳地里。 墓地中,冷風嗖嗖吹過,四周沒有一點聲音,偶爾有‘嘰嘰’蟲鳴聲傳來。 巢立人和農(nóng)新知兩人被繩子結結實實的捆住了,扔在地上。 兩人剛被扔下車時,還破口大罵著。 這時,看到四周陰森森的墓碑,也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他們都過了知天命的年齡,一生也經(jīng)歷過許多大風大浪。 在車上里,他們還不斷的掙扎著,一開始還想討好蘇皓,用金錢和美女來誘惑,后來拿出正義的法律來恐嚇蘇皓,最后他們見這小子軟硬不吃,就開始了污言穢語地大罵。 直到看到黑壓壓的墓碑和墳頭,他們頭腦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們一生沒少做壞事,現(xiàn)在是到了該清算的時間了。 “小子,能不能告訴我們你的名字。” “我們就算死也知道是栽在誰的手里,也走得心安理得一些。” 蘇皓背對著他們,平靜地說道:“蘇皓。” “啊?” “你就是蘇皓?” 聽到這個名字,巢立人和農(nóng)新知心中都一驚,然后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 對于這個名字,他們夢中都不會忘記,一提起來,就膽戰(zhàn)心驚。 曾經(jīng)和他們一起做事的貝克、艾文華、史松松,每個人都是被他送上了黃泉路。 而他們在東境詐死,然后潛入金陵,不就是為了找到他,然后想辦法干掉他。 沒有想到,他們卻成了待宰的羔羊。 一時間,四周靜若無人,只有風聲從空中吹過。 “蘇先生,只要你能留我一條狗命,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哪怕以后做你的一條走狗都行。我還想再活幾年,嗚嗚嗚。”農(nóng)新知嘴唇哆哆嗦嗦地說道,說著說著哭了出來。 老年人的聲音,再加上風吹過的聲音,混在一起,就像鬼魂在哭泣一般,巢立人聽了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巢立人動了動嘴唇,也想說什么,最后無數(shù)話語也是化成了一片嗚咽。 “嗚嗚嗚。” 兩人背對著身子,一起痛哭起來。 蘇皓不想聽見他們兩人哀嚎聲,走遠了一點,看著遠處數(shù)不清的墓碑陷入了沉思。 等到兩人沒有了聲音,蘇皓才慢悠悠地過來。 巢立人和農(nóng)新知最后問道:“蘇先生,我們知道自己死有余辜,來到這里,我們也沒有想著能活到明天了。如果您能讓我們家人好好生活下去,我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可以嗎?” 蘇皓看了兩人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可以!不過說的詳細一點,如果有半點假話,我讓他們全家雞犬不留。” 巢立人說道:“二十多年前,葉天明一家是我們殺的。” “我們兩個人把他吊起來,一直用鋼管毆打的他皮開肉綻,最后停止的心跳。” “我們來這里是受了史珍香的指使,史珍香的兒子史松松被您殺了之后,他像是發(fā)了瘋一樣,四處花錢找人要尋您報仇。” 巢立人和農(nóng)新知把他們所做的事,和所知曉的信息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史珍香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們都不想做,可是他拿了一大筆錢給我們后,又讓人透露了當年我們殺死葉天明的事情來威脅我們。” “我們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他,只要找到您,把地址傳給她,接下來他自己會再找人前來殺死您。” “然后史珍香安排了我們假死的現(xiàn)場,讓我們暗中混入金陵,相機行事。” “我們最近得到一個機密的消息,唐翠翠和葉璇已經(jīng)到了南境,而葉璇據(jù)說在葉家中出現(xiàn)過一次。” “史珍香對他們也派了人手,準備動手暗殺。” 蘇皓臉上云淡風輕,不露絲毫神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