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邊,馮仁貴聽說房契果然沒有了,瞬間就什么都明白了。不過現在的張文遠可不是以前當押司的張文遠了,經過那個桃色案件他已經成了過街老鼠了,身份也不比他好多少,他也不用怕他了。 聽到兒媳婦中途改了口,這老頭兒就像當場抓住了進他院子里偷竊的小偷一樣,惡狠狠地瞪著張文遠兄弟,伸手指著他們,裝腔作勢地叫嚷道,“你們……啊,好啊,你們偷了俺家的房契,還好意思上門來訛俺家的院子?好啊,青天白日之下就敢做這樣沒天理的事,今天不說清楚俺就拉你見官去!” 張文靜一聽他們要去報官,再也顧不得看美女了,忙出口辯解道,“哎哎……你這賊老頭,可別亂說啊,俺……俺可沒偷你的東西,俺是跟三郎一起來的,有事你找他!” 俗話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但卻不包括自己這倆哥哥!張文遠見他這副樣子很想給他兩腳,但一想到這是自己的親哥又只得忍住了,見馮仁貴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大義凜然的神色,不知情的人還真以為自己是小偷呢,就忍不住冷笑道,“哼……馮老二,你他媽的腦子秀逗了吧?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有意思嗎?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的好,別以為我現在不在縣衙里做事了就可以受你欺負!你給老子睜大眼睛看仔細了,我這房契是高縣尉賞賜給我的,至于他是從哪里來的,你去問問雷都頭就知道了!朱、雷兩個都頭和縣尉府的屬吏都可以作證,莫非你連他們都敢誣陷?” 聽說他手里的房契是高縣尉給的,還牽涉到了鄆城第一渾人雷橫,馮仁貴頓時沒了脾氣,剛才的傲然之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又變得猥瑣起來了,哭著求饒道,“張押司……啊不,張三郎,是老漢錯了!老漢再也不敢了,這……這該如何是好?” 見他像個變色龍一樣,張文遠冷笑了一聲,“這事你別問我啊,你得問你自己啊,你說你為人雖然不堪,好歹還算是個老實人,卻養出了這樣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兒子!我還是那句話,你們要么搬家,要么還錢,要么咱們衙門口見!” 聽他說出了房契的來歷,馮老漢知道裝不下去了,但還是強撐著道,“這個……你……你胡說,不可能的事,俺家旺哥兒從不賭錢,定是你們誆他去的!” “旺哥兒不賭錢?你蒙著狐貍的眼睛說是獾,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啊!”張文遠冷笑道,“這幾天縣城里的人天天都能在賭場里看到他,難道是個鬼啊?你這人真是搞笑,既然說他不賭錢怎么又有人誆騙他去?這院子是我的了,快點給我滾蛋,少他媽廢話!” 馮老漢見他態度堅決,和兒媳婦翠云商量了一陣,最后還是決定還錢,“俺愿意還錢,只是不知那忘八端的欠了三爺多少錢,還請您寬宥幾天。” 張文遠抬頭仰望著大宋的藍天,只留了兩個大鼻孔給他,“他啊……前幾天在賭場一擲千金,還叫了個小娘們兒陪著一起輸錢,風光得很啊,欠的債嘛自然不少了,算下來總得有個五六十貫吧。” 聽說馮旺還帶了個粉頭兒一起賭錢,翠云的臉瞬間就布滿了怒色,“你胡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