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馬德,老子真的穿越了! 既然自己穿越者了,那趙小波是不是也跟著來了?想到這里他就急不可耐地問道,“小波呢?你是小波嗎?” “恁說誰哩?”那女人見他屌都還沒拔出來就開始喊其她女人的名字了,臉上的柔情瞬間被怒火取代了,“誰是小波?恁是不是又在外面勾搭其她女人了,負心的三郎,我哪里對不住你了啊?”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張文遠雖然早就在趙小波身上見識過了,但此時還是有些發慌,因為這女人雖然嬌媚,但脾氣也不比趙小波小,而且罵起人來沒有下限,什么話都說得出口。 被女人連抓帶撓,張文遠一時不知所措,小遠哥也不自覺地滑了出來。 “你真的不是趙小波?” 那女人見他還在胡言亂語,便猛地抬頭在他肩膀上咬了口,“恁這廝……真個無情無義,我……我咬死恁!” 女人像一頭發了瘋的母豹子一樣又咬又罵,“叫三郎的就沒有一個好人,嗚嗚嗚,我咬死恁們這些負心人!” “哎喲……”疼痛感迅速傳遍全身,張文遠慢慢地清醒了,身上也漸漸地有了力氣,見這女人像條瘋狗一樣地攻擊自己,便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問道,“你到底是誰?” 那女人被捏住了下頜再也咬不到他了,便嗚嗚地大叫起來,“賊廝……負心的漢子,恁快放開我!” 張文遠松開手,順勢從她身上爬下來,見女人還在一口一個賊廝、負心漢、豬狗不如地罵著,便問道,“快說,你到底是誰?” “恁到底咋了嘛?”女人見他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心里也不免疑竇叢生,“咋連我都不認識了哩?” 杜江心說哥們兒穿越了啊,但前世看過那么多穿越小說,他也明白了一個道理,身為一個穿越者,首先必須保守秘密,換句話說有屁不能放,只能憋著。 “沒什么,就是剛才暈了一下,糊涂了,好多事都想不起來了。” “恁……把我也忘了?” 那女人頓時不干了,正要繼續開罵,不料從樓下又傳來一個蒼老聲音,“鳳嬌啊,恁們弄啥哩?都三更天了,鬧了半宿了也該睡了啊。張三啊,不是老身說恁,恁也老大不小的人了,卻每天不著家,只顧著在外面招蜂戲蝶,夜夜來還不滿足。我可告訴你,這里的東西都是宋押司置辦的,恁倒好天天來享受,要是哪天撞著了他,他把這房屋收了回去,我們娘倆可就要上恁家里住,到時候我看恁如何收拾?” “張三?鳳嬌?宋押司?” 聽到這幾個關鍵詞,張文遠疑竇叢生,心說這幾個人的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見過啊! 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女人,問道,“你叫鳳嬌?我叫張三?那宋押司是誰啊?” 那女人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沒好氣地說道,“哼,恁這負心漢,恁還記得我閻婆惜啊?” “閻婆惜……宋押司……張三……”張文遠默念了幾遍,腦子突然嗡的一聲,原主殘缺的記憶也如潮水一般地涌了進來,隨即大叫起來,“啊……我想起來了,你是閻婆惜,宋江的女人!” 臥槽……那我不就是小張三了? 剛才說話的不就是那老咬蟲閻婆嗎? 哎呀媽呀,遠哥我穿越到了小張三身上了,現在正在給宋江戴綠帽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