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會就滾蛋!吃吃吃,就知道吃,還能會點什么?” 房俊罵了一句。 劉仁軌嘿嘿一笑,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順手摸了一塊剛剛炸好的魚排。罵就罵唄,能吃到以為侯爵親手下廚整治的飯菜,也算是福氣了。 房俊怒道:“不洗手就吃,吃死你!” 劉仁軌嚇了一跳,趕緊將魚排塞進嘴里,可是這魚排剛剛出鍋,油溫兩百多度,燙得劉仁軌一伸舌頭一張嘴又給吐了出來,差點燙得一嘴泡…… 廚子的活計被侯爺給搶了,只好打打下手,拽出一張飯桌放在甲板上,擺上碗筷,又聽從房俊的吩咐在艙底捧出一攤子白葡萄酒,在廚房的角落里抓了一把硝石弄了一些冰塊,砸碎,裝在一個盆子里。 蒸熟的螃蟹大蝦扇貝,炸得金黃的魚排,燉的湯白肉嫩的黃花魚,佐以冰鎮(zhèn)白葡萄酒,夕陽溫煦的光芒散發(fā)著金黃,大海,清風(fēng),湛藍的天空,這特么就是生活! 劉仁愿暢飲了一杯冰涼的葡萄酒,緩緩噓出一口氣,瞇著眼睛愜意的贊嘆:“人生至此,夫復(fù)何求?可惜老薛無福享受啊,非得趕著去見娘們兒!” 這段時間薛仁貴融入集體的速度很快,本身有本事,又會做人,人緣不是一般的好,與那個被趕走的郭待封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房俊哼了一聲:“你懂個屁!人家現(xiàn)在摟著老婆郎情妾意,不知道多么風(fēng)流快活?你個光桿子羨慕嫉妒吧!” 侯爵大人開啟了毒舌模式。 這把劉仁愿給郁悶得…… 誰不想摟著粉嫩嫩的小美人兒每晚做些愛做的事情? 可是家里前些時日給捎來一封書信,說是在當?shù)亟o相中了一門親事,讓他抽個空回去一趟把親給結(jié)了。畢竟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該傳宗接代了。 誰知正趕上房俊一連串的搞事情,一點空兒都沒有,劉仁愿有什么法子?甭說回去成親,就算是這輩子打光棍,也不能這個時候拋開房俊啊! 劉仁愿果斷岔開話題:“聿明家的大少爺呢?” 房俊將一只剝了殼的大蝦蘸了醬油、醋等調(diào)料調(diào)制的醬料塞進嘴里,用手指指了指天上。 劉仁愿抬頭,便見到一個潔白的身影正像只大鳥一樣從一根桅桿的頂端輕飄飄的蹦到另一根桅桿上,然后上上下下的觀察著升降風(fēng)帆的繩結(jié)…… “他這是干啥呢?”劉仁愿有些不可思議。 “這人有強迫癥,遇見不懂的東西就非得要研究明白了不可,不然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房俊隨意說道。 劉仁愿有些同情:“這是病啊,得治!” …… 房俊無語,這個梗是什么被這家伙給學(xué)去的呢? 臨近的戰(zhàn)船上兵卒羨慕的望著這邊,口水嘩啦啦的直流。可是沒辦法,人家全都是水師的長官,在軍之中再是和藹可親的長官也得講究上下尊卑,這本就是一個等級最是森嚴的地方。 聿明雷終于看明白了船帆當中的玄妙,洗了手,翩然而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