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席君買懶得搭理這幫家伙,多是一群賤皮子,一嚇唬就都萎了,沒用的玩意兒…… 理了理思路,組織了一下言語,他看著穆元佐,淡淡說道:“顧家勾結前隋皇族,企圖顛覆帝國政權,證據確鑿。穆使君說這是蘇州的事情,不該由我們水師插手,可偏偏這顧家在蘇州官府的庇佑之下潛伏隱藏了二十年,其反賊的身份從來無人得知,現在卻要我們水師發現證據、捉拿反賊!您口口聲聲說這件事兒應該由蘇州府衙來管,那么末將是不是可以認為,蘇州府衙還要一如既往的庇佑顧家,甘當其保護傘,甚至與顧家蛇鼠一窩、沆瀣一氣,相互串通?” 穆元佐臉都嚇白了! 勾結前隋皇族? 企圖顛覆帝國政權? 額滴個天老爺! 這可是通天的大案啊!怪不得房俊那廝敢命令手下的兵卒如此肆無忌憚的屠殺,感情人家是心里有底氣!既然是反賊,那自然是如何屠殺都不為過。哪怕有兩條漏網之魚,朝廷依然要將其擒拿歸案明正典刑,終究還是一個死! 最讓他心驚膽跳的是席君買最后的一句…… 什么叫一如既往的庇佑顧家? 什么叫甘當其保護傘? 什么叫蛇鼠一窩、沆瀣一氣? 沒這么冤枉人的! 老子總共來擔任這蘇州刺史幾天? 不能糾纏與什么越不越界、顧家是不是該殺了,改不好這個問題能把自己繞進去。穆元佐初到蘇州擔任刺史,卻不代表他是個政治上的白癡,這種事情誰沾邊誰倒霉,功勞別想,晦氣倒是一大堆!這就是個巨抗,跳進去就出不來,穆刺史果斷轉移話題。 “居然如此?簡直難以置信!本官上任以來,蘇州城上上下下都夸贊顧家乃是江東豪富、簪纓世族,更是江南士族耕讀傳家之典范,卻不曾想居然如此膽大包天!幸好諸位受房總管之命排除萬難揭露顧家禍心,否則本官豈不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幸甚,幸甚啊!” 看著穆元佐一臉后怕的夸張神情,聽著他一番捧房俊臭腳的言辭,一眾蘇州城的署官差點氣得罵娘! 你什么意思? 和著我們這些署官合起伙來騙你,袒護顧家,整個蘇州城救你一個清白人? 而且現在的問題是你不應該先問問水師到底掌握了什么證據,就敢說顧家勾結前隋余孽、陰謀作亂? 席君買也有些愕然,這位穆使君也是個沒節操的啊…… 穆元佐大抵也意識到自己撇清的心思急切了一些,干咳兩聲,尷尬的說道:“那啥……敢問這位將軍,房總管到底掌握了顧家什么樣的證據?” 一眾署官集體鄙視! 您好歹也是一州刺史,就算顧忌房俊的能量,可犯得著對房俊手底下一個蝦兵蟹將這般低聲下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