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種情況在政權分離之時,倒還可以容忍,但天下統一之后,特別是自隋王朝設立郡國之學以養士,開設明經、進士科取才以后,沒有一個統一的經解作教材和課試標準,勢必給教育和選舉工作帶來很多麻煩。 隋文帝下令考試國子監學生,準備擇優錄用,可是“自正朔不一將三百年,師訓紛給無所取正”,答案不能同意,眾博士無法評出考卷…… 這就尷尬了。 而隨著本朝科舉考試興起,眾多儒門學子得到了晉升機會,偏偏由于儒家經學的答案不統一,給經學考試帶來極大的難度,因此房俊在領導科舉考試改革之時,便大量刪減經學的考題,反而增添了大量有關國學和算學的試題。若是經學能有一個統一的答案,豈有淪落至如此境地? 嗯,不管房俊的本意是打壓經學還是什么,反正儒家子 儒家子弟就是這么想的…… 作為儒學領袖,孔穎達編撰《五經正義》的初衷,便源于此。 房俊對此倒是不反對。 儒家學說未必有后世一些極端分子所說的那般不堪,甚至認為是導致中華民族落后于世界的罪魁禍首,禁錮思想阻礙自然科學的發展什么的更是扯蛋。 自漢而降,儒家學說便是統治階級全力扶持的唯一正統,為何隋朝的科技不落后?為何唐朝的科技不落后?為何兩宋的科技水平傲視全球?為何明朝前期照樣領先世界? 說到底,一切都是制度惹的禍,跟信奉什么學說并沒有實質的關系。 儒學本就是一門哲學而已,講的是修身養性,宋代中期以前的科舉考試都是策論居多,甚少考到經義,而到了明清兩朝,且將經義典籍拔高至無限的高度,偏偏要去追捧“半部論語治天下”,你不亡國,誰亡國? 而且前期的儒家經學的主題思想是積極而且健康的,只是到了宋朝后期,程朱理學使其進入臼巢走向極端,而明清兩朝的八股文才是禁錮思想的罪魁禍首! 儒學經義對于一個人的自身修養、道德培育是極其有效的,因此房俊對于儒學絕對不反感。 見到孔穎達氣憤漸平,房俊趁熱打鐵說道:“您是主編,可以主導一切,您就是這部《五經正義》的靈魂!就是儒家學說的中興之士!就是后世儒學子弟的至圣先師!” “至圣先師”這個名大概宋朝才會御賜給孔子的后人,房俊現在慷他人之慨,事先給了孔穎達,也不算過分,反正都是孔家人…… 孔穎達這次意動了。 房俊所說的“主編”之位,的確是這部書的核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