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瑀略作沉吟,無奈嘆息道:“諸位恐怕對房俊此人的性情所知有限,因此才會三番四次的對其下手,以為可以憑此抵抗皇帝經(jīng)略江南的心思。實則大錯特錯!房俊是什么人?他敢打親王,敢打大臣,跟一個人去申國公高士廉府上對申國公和趙國公言語威脅!他會怕你們?諸位這步棋走得不太妙,弄死房俊,則陛下震怒,十二衛(wèi)大軍轉(zhuǎn)瞬南下,各家的基業(yè)難免受損;弄不死房俊,則必然反受其害!此子行事率性而為,根本不考慮后果,很容易意氣用事。先前差點命喪牛渚磯,此時想必房俊心里也憋著火氣,就算是老夫親自出面,恐怕也未必如愿?!? 這話真一半假一半,未必全部如此,可也不是沒道理。 房俊設(shè)下此局,就是讓你們心驚膽顫,從而俯首低頭。能夠擁有如此智慧的年輕人,自然是不會輕易大開殺戒,導(dǎo)致自己的履歷留下難以抹滅的污點。 換句話說,人家的志氣在廟堂之上,在經(jīng)國濟世,區(qū)區(qū)江南一隅,不過是房俊的踏腳石而已,怎肯與你們玉石俱焚,影響此后的前程? 房俊所謀者,利益而已。 但此利益非是金錢名利,而是江南士族非但以后不能對其掣肘,反而要大加支持。這等同于從江南士族的嘴里搶食兒,江南士族豈能愿意?所以房俊就弄出這么一個“義士”,猶如懸在江南士族頭上的一把刀。 對我的事情大力支持,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皆大歡喜;反之若是諸多掣肘,跟我較勁,那我也不介意弄死兩個! 在蕭瑀看來,房俊此舉雖然精妙,但其本意大抵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幫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世家子弟而已…… 蕭瑀將話也跟大伙挑明了,讓我就憑著一張老臉去找房俊,那是不可能的。我這老臉雖然值錢,可你們也得表示表示吧?畢竟你們可是把人往死里得罪。 庾修看了看眾人,開口說道:“國公,若是依您之見……那房俊究竟意欲何為,吾等要如何才能令其消弭怒火?” 蕭瑀不答,反而問眾人道:“大家的意思如何?” 眾人也都聽明白了蕭瑀言外之意,便都表態(tài)道:“只是不知房俊到底要如何條件,吾等心中忐忑?!? 給房俊一些好處不是不行,但誰知道這小子胃口有多大呢?若是再弄一個六十萬貫,大家可實在吃不消…… 蕭瑀就點頭道:“諸位之意,老夫已心中有數(shù)。且先將銀錢給房俊送去,將家人贖回,老夫明日自會遞上名帖,與房俊好生談?wù)?,無論如何亦要平息其怒火。哪怕不能消除隔閡,亦務(wù)必使其不至于怒而殺人。” “此正是吾等所想,一切就拜托國公了?!? 眾人對蕭瑀愿意出頭心存感激,畢竟人家老早就警告大家不要招惹房俊,偏偏誰都不聽。現(xiàn)在鬧到這種程度,卻還要將蕭瑀請出來主持大局,心中難免愧疚。 至于一直默不作聲的顧家……則沒人搭理。 此次事件之中,顧家的表現(xiàn)著實拙劣,惹得大家極為不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