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你可知,為何要將你安置在禮部,而不是兵部亦或者中書省?” “這我哪知道?”房俊郁悶說道。 其實他心里想的是,難道不是因為禮部是個光扯蛋啥權力也沒有的清水衙門? “呵呵!”房玄齡搖頭失笑:“你呀,別整天閑著沒事兒就出去闖禍,閑暇的時候,也要關注一下朝中的局勢,最起碼也要了解一些動向。別以為你未入中樞,便可置身事外,朝局如網(wǎng),牽一發(fā)而動全身,往往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卻能洞悉天機。” 房俊徹底懵圈…… 他不是官場初哥,對于官場的一些隱性規(guī)則亦不是孤陋寡聞毫無所知。可是生活的年代相隔了一千多年,社會差距太過巨大,這也導致官場的形態(tài)迥然不同,而且君權社會與社會主義的兩種政治體制更是天差地別。 一些為官之道他懂,但是封建王朝官場的規(guī)則,卻是一知半解。 房俊便虛心說道:“還請父親教我。” 見到兒子虛心求教,而不是大發(fā)抱怨,房玄齡甚是滿意。 年青人能有這份心境,不去一味的抱怨,已然很是難得。官場之道,高深莫測深邃晦暗,再是天資聰穎之輩,亦不可能生而知之,總是要遭受挫折,甚至撞得頭破血流,才能得知其中三味,只是代價未免太大。 有些人能夠精心凝慮反思再三,得以窺破玄機青云直上;而有些人則滿懷怨忿心灰意冷,非但仕途挫折,更甚者身陷囹圄身敗名裂,亦不在少數(shù)…… 幸好,有老夫教導,二郎當能少走彎路! “在本朝,禮部一直是個邊緣衙門,即無實權,亦無利益,仿佛是被人遺忘一般,毫不起眼。”房玄齡循循善誘道:“然則在前朝煬帝之時,禮部卻是與吏部并駕齊驅的天下最顯赫的衙門,你道是為何?” 房俊眨眨眼,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記憶之中的禮部,無論唐宋亦或是明清等朝代,果真都是極其顯赫的衙門之一,但凡擔任禮部尚書者,無一不是博學多才聲名赫赫之輩,甚至在明朝后期,未曾擔任禮部尚書一職者,不得入閣成為宰輔…… 可是為何貞觀時期的禮部尚書如此沒有存在感? 差別在哪里呢? 驀然,腦中靈光一閃,房俊脫口說道:“科舉?!” 房玄齡老懷大慰,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欣然道:“??隋煬帝大業(yè)三年四月,詔令文武官員有職事者,可以‘孝悌有聞’‘德行敦厚’‘結義可稱’‘操履清潔’‘強毅正直’‘執(zhí)憲不饒’‘學業(yè)優(yōu)敏’‘文才秀美’‘才堪將略’‘膂力驕壯’等十科舉人,并以‘試策’取士。自那時起,每一次科舉取士,主考官皆為禮部尚書。如此顯赫職位,自然被朝中官員趨之若鶩,一旦上任,手掌天下精英提拔擢升之重任,取中者,誰不感恩戴德、甘為犬馬?然則隋末天下大亂,中原紛擾,直至今日,陛下已有心重開科舉,以網(wǎng)羅天下有才之士。” 房俊目瞪口呆:“陛下想重開科舉,讓我當科舉的主考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