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費育則是瓜州一帶聞名遐邇的名醫,據說有生死人肉白骨之能,契苾何力受傷,侯君集將葛中行領來為其醫治,但契苾何力的妻子臨洮縣主卻似乎并不放心一個隨軍郎中的醫術能如何高明,便將名醫費育也重金請來。 結果,這兩人就杠上了…… 葛中行與費育有著不同的治療方案。 費育輕松說道:“用金針放出淤血,再敷上老夫特制的散玉膏,三五天便可生龍活虎,提槊上陣!” “不要看皮上的一片青,那旗桿重逾幾百斤,砸到背上,傷勢已經深入內腑,震傷脈絡,放血有什么用?”葛中行則不以為然,認為費育太過膚淺,只治標,不治本。 費育頓時吹胡子瞪眼:“又沒有咳血,呼吸也不過促了一點,脈象穩得很,傷得哪門子內腑?” 別看葛中行已然年逾半百,可費育已是古稀之年,豈容一個小輩質疑自己的醫術? & 葛中行也不生氣,卻是一臉不屑:“江湖村醫也知道什么叫治?。?!” 費育氣得脖子都紅了,怒發沖冠道:“嘴上沒毛的黃口孺子也別出來讓人笑了?!? 老夫是黃口孺子? 葛中行簡直都無語了,氣呼呼的瞪著費育,思討著要不是你這么大歲數,老夫一拳將你撂倒! 一個是在瓜州成名已久的老大夫,一個是來自長安世代學醫的醫官,他們的話,普通人也分不出誰對誰錯,只是看著兩個黃土埋到脖頸子的老家伙一個比一個火氣沖,爭執不休…… 侯君集只覺得有一萬只鴨子在耳邊聒噪,吵得他心煩意亂,本就滿腹郁結,這下更是火冒三丈,一拳捶在桌上,怒道:“人都快死了,還爭個什么?!” “胡說什么!?” 費育在瓜州一帶資格極老,一輩子受人奉承尊敬,便是大將軍契苾何力以及縣主殿下都對他以禮相待,城中許多老軍頭都承他的情,倚老賣老,也沒怎么將侯君集這個大總管放在眼里,瞪眼道:“別看著現在這般模樣,不過是重一點的皮外傷,折了的兩根肋骨都已經對好了,修養幾天就沒什么大事!” “簡直胡扯!”葛中行感覺自己的醫術受到質疑,再次跳出來反駁道:“傷及內腑,不急加調理,你想讓大將軍年紀輕輕便種下病根,將來年老氣短心虛遭罪么?” 一邊的臨洮縣主也有些懵,心里干著急,卻也不知應該聽誰的…… 還得是侯大將軍腦瓜子好使,被這兩人給煩得不行,暴怒道:“那就兩樣都治!一個放血,一個用藥,一個內服,一個外用,相互之間想來也不會干擾。不過本帥警告你倆,人治好那就一切無話,人治不好……老子往死里收拾你們!” 最后一句話,侯大將軍的市井痞氣展露無遺…… 侯君集心煩意亂,丟下狠話走了,葛中行和費育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的便是一通忙活,一個開藥方,一個施針敷藥,雖然爭了半天,都指責對方是庸醫,但他們的治療卻頗有效驗。 扎了針,喝了藥,契苾何力臉色便好了許多,呼吸也平穩了下來。 “看,老夫說得沒錯吧?放了血就好了?!辟M育一臉傲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