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確定了,刺客就藏在這里?”房俊走上去,問道。 “刺……刺客?”坊正被這個詞匯徹底嚇到了,差點沒暈過去! 這可是天大的禍?zhǔn)掳?,居然有刺客躲在平宣坊里? 這是刺殺了誰呢? 李崇真沒理會嚇得要死的坊正,回房俊的話,說道:“卑職通過被褥、衣物的布料,茶具桌凳的工藝木料,食物點心的來源等等,共計追查到這些東西一共來自于三十三家商鋪,其中有七家不在長安城內(nèi)。然后發(fā)動人手,對城內(nèi)的二十六商鋪展開全面的調(diào)查,對近期所有前來購買物品的顧客做了調(diào)查,共得到問卷四千三百分,涉及到嫌疑人二十九人。最后經(jīng)過排查,余者都被剔除,只余下著大秦寺中一戶西域商賈。” 說著話,眼神里對房俊那是滿滿的敬佩。 這個大數(shù)據(jù)之法,看上去很笨、很傻,但是真的很好用! 當(dāng)幾千份莫名其妙、雜亂無章的問卷一一歸攏總結(jié)、仔細甄別之后,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這家寄居在大秦寺中的胡商。 一條線索可能是巧合,十條線索可能是意外,但是當(dāng)上百條線索全部都指向一個答案,那就是真相! 房俊更是對這套方法毫無懷疑,再說就算錯了又如何? 反正鍋已經(jīng)甩出去了…… “那還等什么?”房俊皺皺眉,有些不滿李崇真的拖拖拉拉。 無論在什么職位,當(dāng)斷則斷都是最優(yōu)秀的素質(zhì),優(yōu)柔寡斷可成不了大事。他對李崇真一直很看好,卻不知這個時候為何犯下這么低級的錯誤。 多耽擱一分種,事情都會有變動,這世界上就沒有十拿九穩(wěn)、一成不變這個說法! 李君羨苦笑道:“這個大秦寺……不太好動?!? “有背景?”房俊一愣。 大秦寺是個什么鬼,房俊不知道,只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大唐的原創(chuàng),估計是什么西域的胡教之類。卻不知一個西域的胡教,有何背景能令“百騎”都感到忌憚? 李君羨無奈說道:“這座大秦寺,乃是當(dāng)年陛下親口敕封,允諾修建的……” 房俊也無語了,這背景確實有點大…… 不過他隨即反應(yīng)過來,狐疑的瞅著李君羨:“大統(tǒng)領(lǐng)特意命人將某叫來,恐怕不是分功勞,而是讓某背黑鍋的吧?” 李君羨尷尬的笑笑:“這說的哪里話?老哥我是那樣的人么?” “呵呵,我看就是!”房俊冷笑一聲,沒打算給李君羨面子。 這都陰到我頭上來了,還給什么面子? 李崇真插話道:“那大秦寺的主持是個胡人,剛剛卑職想要進去搜查,卻被他拒絕了。畢竟是陛下金口敕建的寺廟,卑職亦不好太過強硬。只有新鄉(xiāng)侯您出面了……” 房俊奇道:“我的面子很大么?還是這位胡和尚認識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