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個淺淺的水盤。 一團干燥的稻草。 一根紅色的細繩。 仔細看就會發現,那圓形的水盤底部和內壁上,都有各種方位刻度。就像是某種特殊的羅盤一樣。 其實這也不奇怪,民間法脈的傳承不像名門大派,嚴格的代代相傳需要保持正統不變。而是會根據不同代際傳人的理解,進行各種各樣的改變……這也導致民間法脈數不勝數! 畢竟可能一個師傅傳下的幾個徒弟,很快都變成不同的法脈。 當然這也有好處,那就是不斷變化、不斷推陳出新。 呂平的這種中間凹陷類似水盤的羅盤,很可能就是一種特殊的手段。 “老袁叔,給我一小節長白山野人參須子。” 呂平看向袁長海。 后者默默從口袋里拿出來一根細細的參須,遞給了他。 “給,呂老弟,加油啊。” “袁叔放心。” 說著,只見呂平用那根短短的紅色細繩子,把袁長海給他的人參細須和那團干燥的稻草捆綁在一起,放進了那淺淺的金屬水盤里。然后用打火機,將稻草點燃…… 呼! 一團明艷的橘黃色火焰,在眾人眼前出現。 片刻之后,水盤里就只剩下一團小小的黑色灰燼。 呂平喝了一大口水,咕嚕咕嚕之后吐進了水盤了。如此重復三次,淺淺的水盤就滿了一半,稻草和人參須燒成的灰燼就漂浮在水面上。 他左手單手托著水盤,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伸出飛快比劃著,嘴里念念有詞…… 頓時! 我感覺到有一股玄妙的氣息,從這水盤中散發出來,往遠處延伸散發出去,仿佛冥冥中和非常遙遠的某處產生了交接。 我不由得心中暗暗感嘆。 “民間術法,也有著奇妙之處。呂大哥雖然已經修出炁感,但還比較微弱。他這明顯是某種追蹤或者探尋法門,并不需要炁的加入,只是通過特定的儀式和自身精神連接,就能產生類似【追蹤符咒】的效果,確實神奇。” 這讓我也不由得想起曾經在兩河鎮的時候,撈尸人和抬棺匠,也有許多類似的小手段。并不需要借助【炁】來運轉生效,只用特定儀式即可達成…… 所以從某種角度來說,道門大派和民間法脈也算是各有千秋了。 當然要站在更高的層次,民間法脈可能就有所不足了。這些年隨著修為境界的提高,我也漸漸認識到這一點,所以也更加好奇師父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來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