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宸妃是一點臉面都沒打算給皇后留。 沉穩(wěn)如皇后,這會兒臉色也是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起來。 云妃逮住個機會就急著向皇后表忠心,于是嗆聲宸妃道: “宸妃!你到底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你請安晚來也就算了,你瞅瞅你這身打扮,你想做什么?是想越俎代庖嗎?” “呵呵?”宸妃輕蔑一笑,不以為然地撫摸著氅衣上繁復的繡樣, “你是說本宮衣裳上的孔雀紋樣僭越了,還是說本宮脖子上的這串浮云珠僭越了?” 她身體后傾,慵懶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悠然落在皇后身上,不咸不淡地說: “這些東西你們覺得稀罕,可本宮宮中卻是要多少有多少。皇后娘娘如果喜歡的話,臣妾也可以給您送些來。” 從來都是皇后在吃穿用度上打賞別的低位嬪妃, 哪里有低位嬪妃打賞皇后的道理? 可皇后也不挑她這錯處,仍舊笑著說: “本宮如何能要妹妹你的東西?再說,本宮瞧你身上的孔雀繡樣襯得你嬌俏,頸上佩的浮云珠也襯得妹妹皮膚白皙光澤,這些東西原就是最適合妹妹的,妹妹好生留著就是。” 宋昭在宮中日子也過得清閑,她最喜歡看得就是皇后和宸妃掐起架來。 不過不得不說,比起宸妃的驕縱外放,皇后的沉穩(wěn)大氣就顯得高級多了。 她說孔雀和浮云珠最適合宸妃,言外之意不就是在告訴宸妃: 憑她再囂張、再僭越,也只能用這些仿照中宮用度的東西, 可仿品終究是仿品,仿得再像,也是上不了臺面的。 宸妃也聽明白了皇后的弦外之音,短暫思忖過后,見她毫不避諱地盯著皇后鳳袍上的繡樣,道: “其實臣妾覺得,有些東西或許更適合臣妾一些。” 她話不敢明著說,皇后索性就不接她的話,由著她發(fā)瘋。 穎妃適時插了一句,“你從前侍寢后晚來還算有個由頭,今日無緣無故又來遲算什么意思?宸妃,本宮看你是仗著皇后寬和,越發(fā)蹬鼻子上臉了!” 宸妃滿不在乎地瞟了穎妃一眼,“你協(xié)理六宮,連昨天夜里是誰伺候皇上的你都不清楚嗎?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幫皇后看顧這后宮事的。” 穎妃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昨天晚上難不成還能是你侍的寢?皇上昨日明明翻得是宋常在的牌子在,怎么會......” “那又如何?”宸妃笑得恣肆,清麗的鳳眸向上一飛,語氣挑釁道: “這事兒別人想不通你還想不通嗎?你又不是沒有過轎子都抬到朝陽宮門口了,卻要皇上召了本宮去又遣你回去歇著的時候。這出完璧歸趙,按說你唱了也不止一兩次了,怎么這會子倒大驚小怪了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