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消雪停,徒留厚厚的積雪… 而那積雪之下,蘊含著的,是新出的萌芽… 從那天捅破了窗戶紙之后,似乎一切都沒有改變,又感覺一切都變了。 宮尚角閑暇時不回角宮,直接從執(zhí)刃殿直奔徵宮,說是角宮冬日冷,沒有徵宮暖和。 宮遙徵表示,這么多年都過來了,怎么,今年的冬日格外冷些? 往年冬天,白日里宮遙徵在藥房里烤著火,宮遠徵在藥房里煮著藥,試著藥… 去年,多了個打雜的寒鴉伍… 而今年… 藥房中又多了一個人… 宮尚角將藥房的書案占為己有,有條不紊的處理著宮門事務,自成一派。 金復推門進來,看了看三個人三個領域,向宮遙徵和宮遠徵行禮之后,便走到宮尚角的身邊,耳語了一番。 宮尚角手中的筆微頓:“當真?” “千真萬確!” “倒是有點本事!”宮尚角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贊賞,隨即便看到宮遙徵有些好奇的目光。 金復順著主子的目光看向宮遙徵,又看了看宮尚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告退下去了。 宮遙徵想了想,起身去倒了一杯熱茶,走到了書案旁:“二哥累了吧,喝口茶!” 宮尚角停下手中的筆,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阿遙想知道?” “二哥若是不想說,我自可以去問金復。”宮遙徵表示希望你見好就收。 “宮子羽過了第一關。”宮尚角嘴角微勾,淡淡開口,將茶杯放下。 “這么快?也對,有云為衫陪著,確實會快些。”宮遙徵只微微有些驚訝,但隨即便釋然了。 “阿遙好似對云為衫,很是了解。”宮尚角不由問道。 “宮子羽喜歡云為衫,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在喜歡的人面前,身為男人,自然能激發(fā)出無與倫比的潛力,這和我了解不了解云為衫有什么關系?”宮遙徵顧左右而言其它。 宮尚角顯然不信她這一套說辭,但也不多問,她想說時自然會說。 “你既然能一眼看出來宮子羽喜歡云為衫,為何就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呢?” 宮遙徵對上宮尚角戲謔的眸子,一臉你變了的表情,還我高冷的宮二先生。 “喜歡和喜歡能一樣嗎?”宮遙徵有些憤憤的站起身,還不忘把茶端走,哼,不給你喝了。 宮尚角一把拉住宮遙徵的手腕:“乖,再陪我一會。” 那聲音如同帶電一般,讓人從尾椎骨酥到了后背,宮遙徵人麻了! 她放下茶杯,又乖乖坐了回去。 宮遠徵原本在翻著醫(yī)書,不由往那邊看了一眼,嘴角不由揚起笑容。 冬日的暖陽透過窗,照在書案上,面容冷俊的男子提筆而書,身旁的少女頭撐在書案上,無聊的用手撥弄著花瓶中插著的一株白梅。 許是用力過大,有一朵白梅不堪重負的落在了少女的頭上,少女毫無所覺,任由那白梅在鬢邊悄然開放。 宮尚角不由抬手,將那朵白梅拈去,宮遙徵微驚,待看到宮尚角手中的白梅時,這才反應過來是旁邊的白梅落到了頭上。 這株白梅是今早采摘的,徵宮的下人知道二小姐喜歡白梅,便在藥房書案的花瓶中插了一株。 “宮門之中的紅梅比白梅開的熱烈,阿遙卻獨愛這白梅,何解?” “愛它淡泊,愛它忠貞,愛它的純潔美好!”宮遙徵不由看向那一株梅花,此刻它在紅木的書案上格外顯眼,但是在外面,它卻與雪融為一體,從不與那紅梅爭艷,也懶得爭。 她最愛的,就是它的這種慵懶感,和她很像。 宮遙徵將宮尚角手中的白梅拈起,放進了一旁的墨水之中,白梅在黑色的墨水中飄起,涇渭分明,不染分毫。 “愛它的舉世皆醉我獨醒。”宮遙徵用毛筆撥弄著墨水中的梅花,那墨水從花瓣滴落,未能沾染白梅分毫。 “可世人皆愛它的堅強和無私!”宮尚角淡淡開口。 “所以我和世人不一樣,我沒那么堅強,也從不無私。”宮遙徵直起身子,直視著宮尚角,想讓他看清自己,自己從來沒有他認為的那般美好。 宮尚角目光沉沉的看向宮遙徵,他愛她的不堅強,愛她的不無私。 愛情,從來都不是無私的,誰都有私心,他想要成為阿遙的私心。 想要阿遙傷心難過時,可以將一切交給他,他會幫她擺平一切。 宮遙徵被這目光看的不自在,忍不住移開的目光:“遠徵弟弟剛剛好像喊我了,我去看看。” 突然被提到的宮遠徵:我不是,我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