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么明顯的挑釁,傅八金可受不了,“玩就玩,我六哥可不怕你。” “知道,不就是個童生嗎?”鄒芳蕊并不放在心上,她身邊的人已經(jīng)是小秀才了。 傅六金并沒有把握,自己才讀了一年的書,這飛花令沒有詩詞基礎(chǔ)的人根本就玩不好。 聽說富家的公子小姐們經(jīng)常玩,而這位姜小姐一看就是老手,而他們兄弟卻都沒有玩過。 “別怕啊,本姑娘會手下留情的。”姜芳蕊道。 話已經(jīng)出口,傅六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輸就輸了,但不能當(dāng)縮頭烏龜。 “姜小姐,開始吧。”傅六金道 “好,那我就先說,”姜芳蕊張口就來,“花近高樓傷客心。” 她隨即看向傅六金,傅六金接道:“落花時節(jié)又逢君。” 姜芳蕊挑了挑眉,可以啊,這小子還真會。 她故意沒說規(guī)則,還想著看這群土包子笑話呢。 自己的第一個字帶花,他的則第二個字帶花。這就有點(diǎn)意思了。 鄒仲柏道:“該我了,春江花朝秋月夜。” 鄒元松接道:“人面桃花相映紅。” “該你了。”姜芳蕊看向唐羨。 唐羨不想玩的,但也不想掃大家的興,“不知近水花先發(fā)。” 傅啾啾穿越過來后,沒看什么書,只知道這里的文字跟她所生活的世界是一樣的,沒想到有些詩也是一樣的。 傅八金第一輪就敗下陣來,學(xué)了聲狗叫走了。 “這啥呀?太難了吧。” 傅添福在一旁看著兩個弟弟,慶幸自己可沒上場,否則也得跟八叔一樣學(xué)狗叫。 “你站在那也是要玩嗎?那你說吧。” “啾啾那么小,不算她了。”鄒元松不想看妹妹輸,便幫她解圍。 姜芳蕊翻了個白眼,剛要開口就聽小姑娘說話了,“出門俱是看花人。” 眾人皆是一怔,想不到小奶團(tuán)子居然還會這個。 傅八金拍著腦袋,“哎呀,我怎么把這句給忘了,該死。” 第(2/3)頁